隋玉点头：“愿意。

    ”

    凌兰笑道：“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我没有逼你。

    ”

    他朝隋玉走去，身形却猛然顿住。

    凌兰不可置信的低头，望向自己胸口。

    一团血花在他心脏的位置爆裂开，一个青铜小球在血肉里滚动，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小球里涌。

    凌兰的脸色迅速苍白，如同枯萎的花，委顿下来。

    洛停云走进来，伸手，那青铜小球飞回他掌心。

    球身上一点血迹也无，只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凌兰将死，眼神灰败，望着鱼生的方向。

    鱼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愣愣走过去。

    凌兰朝他伸出手。

    鱼生蹲坐下来，握住他的手。

    “我见你手腕上带有一串玲珑佛骨，曾经想过，若我圆寂，可将化出的舍利送你，凑够十八颗。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唇角的笑却没有淡，“现在不成了。

    我怕是化不了舍利子了。

    ”

    他的身体逐渐消散，一颗淡金色的石头啪嗒落到地上。

    那是块残破不堪的玲珑舍利。

    鱼生捡起佛骨，放在了胸口。

    隋玉点评：“虽然模样不怎么规整，但打磨一下，勉强可以充数。

    ”

    鱼生哽咽：“秀娘的两个孩子都死了。

    ”

    隋玉没法接话，妖怪血脉，本就善恶难定，他们不能因为承诺，就放任恶妖作乱，而且凌兰还惹到了她头上。

    “换个思路，你也算报了东华帝君的恩啊。

    ”

    鱼生哭的更厉害了。

    鱼生拿着穿好的舍利珠串，去方丈山归还。

    一去不返，半年都没有回来。

    隋玉猜测是东华帝君留客，暗道也挺好，正好也可以让鱼生抚平情绪。

    东海之滨，一个容貌俊秀的和尚端坐岩石之上，眉间一点红痣，眼角两抹绯红。

    脑海中的幻想时断时续，夙伽原本宁静的面容逐渐变得古怪。

    他以前不曾尝试过自亵，但自从跟那人欢好过之后，便尝尝忍不住去想。

    他曾经对情爱嗤之以鼻，只觉这些粗浅的肉欲统统不如领会一段佛法带来的快乐更能让她满足。

    从未想过那些俗世之人津津乐道的、按着女子肏干的感觉会是如此……如此灭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