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先回基地好吗？我们会在傍晚左右回去。＂

    ＂收到。＂无线电传来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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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楼后男人朝埃瑟丝做了个手势，意思是待会见。

    埃瑟丝朝他点头，掏出□□随时准备应战，即使街面清空也可能有落网丧尸，无论何时都必须提防，这是世界末日永远不变的准则。她绕过转角站在爆破现场，空气到处都充斥着烧焦与腥臭味，被‘融化’的丧尸黏在地板上，看上去像恶魔图鑑裡的插画。

    ＂抓到妳了！＂腰间一紧，埃瑟丝反射性往后挥枪却被另个人更快折弯手臂，她膝窝被重压整个人往前趴在车窗上，身后的人紧密地贴着她颈子，朝她耳朵吹气笑道：＂做得好，妮可，妳进步了，如果是丧尸现在脑袋肯定被炸掉了。＂

    埃瑟丝吸口气用全身力气往后顶挣脱箝制。

    ＂！＂对方有一头黑色短髮顺着脸庞勾至耳后，左耳廓上刺着异国语言，据说是家乡古老的护身咒语，女人身形高挑且结实，蜜色肌肉线条在阳光下蜿蜒着强悍曲线，近乎九度的天气中只穿了件墨绿色背心，手臂纹了隻展翅老鹰，心脏处纹了串数字。

    ──‘不好玩。’埃瑟丝皱起眉比划道。

    女人笑着眯起双眼，深邃五官更刻划神韵，再藉由那双浅金色瞳孔透出的笑意，像铺洒了层天使金粉让人迷失在绚烂又不可思异的国度，＂我带妳去看样好东西，来，往这。＂

    她拉着埃瑟丝转进另条街，荒废城市随处可见尸体横行，也许是已经变成白骨的或依然走在路上的。然而女人一点也不担心，她们快速地穿越商店街停在某间店前面。

    ＂妳看！＂女人指着横挂招牌，被风吹雨淋摇摇欲坠的招牌写着：精灵水晶，＂来吧，进来看看，我敢打赌现在有营业，妳瞧，门上还挂着营业中。＂她笑着将保全系统反锁的门撬开，并敞开大门邀请埃瑟丝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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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能耽误太久，安德琳。’埃瑟丝杵在原地比划道。

    ＂没关係，只看一下下，说不定可以挑些纪念品回去。＂安德琳牵起埃瑟丝走进店内，她从口袋掏出手电筒引路，被灯光折射的水晶映衬出七彩光芒，当所有超市和卖场被洗劫一空时，只有奢侈品和银行安然无恙。

    ＂妳看，是音乐盒。＂安德琳将摆饰最上层的水晶拿下，轻柔音乐随着水晶人偶转动流泻而出。

    埃瑟丝从小心翼翼到忘我地审视水晶，绕过层架将每个精製人偶看得仔细，这是世界末日后她见过最美的东西，并与记忆中曾经秩序的过去和这间店联想在一起，她们也曾拥有平凡且美好的日子，曾经如此。

    ──‘谢谢，我很愉快。’埃瑟丝将目光从水晶收回，转身比划着。

    安德琳双手环胸依着橱柜凝视着她，埃瑟丝疑惑地往后看又转回来，那双比水晶更璀璨的眼眸藉由手电筒照明，散發着温暖且轻柔地光芒。

    她看着埃瑟丝时缓缓牵起嘴角。

    ──‘妳喜欢吗？’安德琳用手语比划着。

    埃瑟丝点头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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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安德琳比划得很慢，她走上前一字一句地比：‘希望这世界上，我唯一的妹妹可以永远无忧与快乐。’

    食指抵在埃瑟丝心口，安德琳将她圈进怀中，珍惜地感受每分每秒。

    埃瑟丝并没拒绝安德琳，她不必隐瞒更不用掩饰，从她的脑袋被子弹炸裂后，安德琳就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两人狼狈地逃难，过着比野兽还悲惨的日子，喝下水道髒水，蜷缩在树洞过夜，她们两年间无时无刻都陪伴着彼此。

    虽然安德琳深信自己是她的妹妹－－妮可。

    ＂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