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制造的残次品。”

    雷耀使的身l突然崩解，露出里面的魔渊残魂。林小北正欲斩杀，澹台明月的声音突然在识海响起：“别杀他！轮回镜显示，他的残魂能打开时间祖巫的记忆封印！”

    他立刻运转因果共享，将雷耀使的残魂之力导入轮回镜。镜面突然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辉，时间祖巫的虚影显形，抬手便是一道“时间回溯”，将前二十七世的残魂从堕神枪中剥离。

    “第二十八世轮回者，你已具备改写轮回的力量。”祖巫的声音如时光流逝，“但记住，每一次改写，都会产生新的因果。”

    当最后一位前世残魂回归混沌祖地，永夜魔渊的魔气彻底退潮。林小北看着手中的堕神枪，它已变回普通凡铁，而前二十七世的残魂，正化作光点融入他的识海。

    “现在，该兑现对地藏王佛的承诺了。”他对澹台明月说，“修复轮回井，让所有时间线的众生，都有选择的机会。”

    回到无间狱，林小北将永寂枪插入轮回井。枪身与井中时间祖巫的力量共鸣，井水突然清澈如镜，倒映出九重天域的万千世界——下三荒的凡人正在学习御剑术，中三界的妖族与人类共建城邦，上三天的圣地不再垄断天道知识。

    “剑主大人，苍梧界的永寂剑宗已传遍九域。”苏寒笑着走来，剑骨上的弑神纹路已化作守护灵纹，“他们说，剑宗的山门永远为所有敢逆命的人敞开。”

    林小北点头，看向远处的归墟海眼。那里现在漂浮着无数光茧，每个光茧都代表着一个觉醒的灵魂。澹台明月走到他身边，轮回镜轻轻触碰他的掌心，镜中倒映着他们的未来——在混沌祖地的星穹下，无数修士围绕着永寂剑印，各自修炼着自已的道。

    “你看，”她轻声说，“没有注定的天命，没有不可违背的天道，只有……”

    “只有众生自已走出的路。”林小北接过话，弑神枪突然化作流光，融入他的眉心，“永寂剑主的使命，不是掌控轮回，而是守护这份自由。”

    九幽冥府的钟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新生的希望。孟婆站在往生桥畔，看着过往修士不再被迫饮汤，而是带着记忆走向轮回，终于露出微笑：“第二十八次轮回，终成正果。”

    归墟海眼深处，时空管理者的残影最后一次回望九重天域，看见林小北与澹台明月并肩而立，苏寒带着剑冢弟子巡视边界，青鸾族的火焰照亮了天妖古界的夜空。它终于明白，所谓传说境，从来不是终点，而是新的开始。

    “九域轮回，从此由心。”林小北轻声说，握住澹台明月的手，“下一站，混沌祖地的核心——去看看，当年我们埋下的天道种子，长成了什么样。”

    女子轻笑，轮回镜中倒映出混沌祖地深处，一棵参天大树正在生长，树干上布记了“永寂”与“轮回”的道纹，每一片树叶，都是一个自主选择的灵魂。

    从此，九重天域再无永恒的天道，只有永寂剑主与轮回镜主共通守护的——

    众生逆命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