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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怎么这么凉，怎么身上还有泥巴，你摔倒了吗？你这孩子又在折腾什么？”邵夫人一掌呼在邵明月的脑袋瓜上，眼里却满是心疼的神色，滚烫的孟婆子被塞进他的手心，湿热的毛巾擦拭着他脸上粘上的尘土。“生辰宴都不好在家待着，非要惹我生气。”

    邵明月摇了摇头，一句话不说，把头埋到邵夫人怀中。

    过了很久，只闷闷地问了一句：“娘，你什么时候回家。”

    邵夫人抚着小孩发丝的手顿了一下，用一种极为温柔的语调说，“很快了。怎么我家小乖想娘亲了？”

    “别这么叫我，我都多大了，被别人听见了又要在心里笑话我。”邵明月不高兴地说。

    邵夫人亲昵捏了捏小孩的鼻子，很欣慰地笑了起来。“是啊，我们家明月长大了。”

    灯火可亲，明灭闪烁，邵夫人消瘦苍白的脸颊都被衬得有了几分血色，平时极为凌厉的眼神此刻也无比柔和。

    房顶上，屋檐的瓦砾被拆开了一块，煤油灯澄澈的暖光，也打在少年一半的脸上，另一半的脸藏在阴影之下。他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底下母子团聚的温馨场景，仿若一樽月下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