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对沈砚还算时常耳提面命,唯恐他在家中惹了沈老爷的厌烦,三令五申不许他在家里喝酒,沈砚便背着沈夫人在书架子后头的暗室里劈了个酒窖藏酒水。
他置办的酒,自然知晓那酒藏在何处。
养病这些时日滴酒未沾,到底还是馋得厉害。
沈砚现下酒瘾犯了,耐不住就吩咐下人去酒窖里取一坛子酒来。
那下人往酒窖处走,云乔锁在萧璟怀里,怕得浑身颤抖,紧攥着萧璟衣襟。
喃喃在他耳边低问:“怎么办……怎么办……你倒是想想法子……”
漆黑中的萧璟却是半点不慌,指腹插在云乔发间,将她按在自己怀中,把她从头到身,遮挡得严严实实。
奴才轻叩了下后,打开暗室的那道下去的门。
萧璟握着自己方才接下的那一坛子酒,抬手递到上头。
那奴才早是萧璟的人,自是不敢往下头那漆黑里多看,只接过酒坛子,就阖上了暗门,去给沈砚送酒。
沈砚接了酒,咕嘟咕嘟就喝了起来,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再操心方才的人影。
内室里,云乔稍稍缓解了几分惊惧。
松开了攥着萧璟衣襟的力道。
萧璟察觉到她动作,却锁着她身子抱得更紧。
那一坛子,冰冷的烈酒,又凉又辣,让云乔疼得难耐。
她眉心紧拧,压抑着声音,低声喊着疼。
下一瞬意识到暗室外头还有沈砚在,又慌忙咬着唇,不敢泄出声响。
畏惧惊惶和被磨出的难耐,一道折磨着她。
萧璟嗅着怀中云乔满身酒香,托着她身子向上,自己却一寸寸向下。
最后,甚至将云乔,搭在他肩头脖颈。
冰冷的酒坛子槽口,抵着云乔身子磨。
那陌生的感觉,将云乔吓了一跳。
“别……不要……我怕……”云乔压低了声音,垂首噙泪和萧璟道。
萧璟闻言却没停了动作,反倒哑着声响回她:“方才嫂嫂不是应了我,只要我帮你瞒过沈兄,救下你这一回,就乖乖听我的话,由着我喜好趣味吗?怎么眼下又不听话了,嗯?”
云乔一个劲摇头,实在是怕,低低哭着,一再推拒着他。
可萧璟铁了心要做的事,哪里是云乔说不要,就能放过她的。
他低低地笑,话音恣肆道:“好,既是嫂嫂失言无信,不肯乖乖听话,我这就送嫂嫂出去见一见沈兄,让沈兄瞧瞧他夫人,如今是什么模样……”
这话一出,云乔被吓得连泪水都停滞。
手推在他肩头,为难地咬着唇,末了还是哭音颤颤应下了他。
萧璟听得她哭着应下,拎着那酒坛子,继续方才的动作。
云乔又疼又难耐,攀在他肩头,都一个劲儿地打战。
忍着难耐,难受的眼泪落个不停,更是颤得厉害。
萧璟唇齿间声响动静,更是羞得她在漆黑酒窖里红透了脸。
云乔从来不知,世间男女情事,竟有这般不顾脏污的手段。
她受不住萧璟手段,被折磨的实在难耐。
酒坛子里的酒水到底还是都进了萧璟唇齿。
他把那拿来折磨云乔的酒水,一口口吮尽。
才移开唇齿。
漆黑酒窖里,往日一身温雅的男人,此刻唇齿上女子甜腻同酒香纠葛。
他折磨的云乔太厉害,陌生的情潮汹涌又奇怪,她自己不知道缘由,只觉得难受。
萧璟将她从肩头放下,又抱在怀里,
云乔被他折磨得愈发难耐,哭着说:“呜……我难受……”
她想让他抱自己出去,可外头的沈砚还在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