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的齿印处,拉过被衾重又将她双足遮住。
抬眼看向沈砚时,目光满是威压。
沈砚吃痛不已,正欲骂人,却被他眼里的威压吓住,一时没敢言语。
萧璟嗤笑了声,寒声道:
“你登门拜访我好意款待,你却闯我内室,扰我爱妾,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我的面就敢这般不规矩,沈家真是好家教!来人!把给我拖出去,派人去知府衙门,将沈延庆喊来,让他亲自带走他儿子,好生教一教他儿子何为礼数!”
萧璟话落,不待沈砚反应,护卫当即就进了内室,动手将沈砚拖了出去。
沈砚人被两侧的侍卫架着拖走,挣扎不得。
他想着方才瞧见的那双玉足,和他娘子的确是相似,张嘴欲言,却被萧璟的下人堵了嘴,拖了下去,连说话都不能。
往日,萧璟喊他一声沈兄。
倒让沈砚生出眼前人真是和他兄弟相称,却不知道,京城来的钦差,又是世子出身,朝中说不准比他那做地方官员的父亲,还要更有权势,哪里是他一个扬州的纨绔子弟能叫板的。
被堵了嘴的沈砚,支吾不清地想说些什么,护卫直接把人拖出了此处院落,往远处带。
周遭恢复安静,被衾里的云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好了,人走了,出来吧。”
萧璟缓声说着,手掀开了云乔身上的被衾。
云乔捂在被衾里,暑热天气,香汗淋漓,鬓边碎发都已微湿,脸也热得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