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鬓边厮磨,哪里会舍得让旁人再沾染。
果然,景慧这话一出,萧璟脸色霎时冷了下来。
他碰云乔时就知道她不是初次,心里也说不上在意与否。
可他眼下听得景慧言语,想起那个酒囊饭袋的沈家公子,脸色却很是阴沉。
待得景慧走后,萧璟突然唤了侍卫入内。
侍卫恭敬垂手,萧璟倒了一盏新的茶水,眼里寒光冰冷。
沉声吩咐道:“去沈家一趟,给沈砚灌一副虎狼药,废了他的身子。”
……
次日一早,沈家。
昨日沈砚带着伤和柳姨娘荒唐,夜里又被萧璟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灌了药,这身子,算是废了。
一大早便觉虚空的厉害,刚一下榻就腿软的摔了下去。
奴才们忙请了郎中登门,那郎中看过后,直言说沈砚十有八九是废了。
奴才又慌又怕,忙去往沈夫人院中传信,那沈夫人听得这晴天霹雳的消息,险些昏了过去。
一旁的亲信嬷嬷赶忙掐她人中,才没让她倒下。
沈夫人回过劲来,一路疾奔到儿子院中,见了沈砚,扑在他身上就是一阵厮打,边打边哭骂:“你个讨债鬼!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儿子。”
沈砚自己也是面如死灰,被母亲打骂中,双目怔怔无神。
沈夫人发泄了一通火气后,揪着一个小厮逼问:“我不是交代了让少爷好好歇在少奶奶院中养伤的吗!昨夜还无甚大碍,今天怎么突然这样严重!是不是云乔那贱妇勾得我儿!”
下人不敢撒谎,忙将实言相告。
“不不不,不是少奶奶,是柳姨娘……昨日,柳姨娘勾着少爷去了花园假山里寻欢……”
听得仆人答话,沈夫人恨得咬牙。
厉声骂道:“那个婊子!把她给我绑了打残了卖去最下等的窑子去!”
沈夫人急怒的厉害,说话没了理智。
一旁的嬷嬷却赶忙拦住了她。
“夫人!夫人且慢!少爷这身子若是真不行了,那柳姨娘的孩子,可是咱们少爷唯一的儿子了,若是打杀发卖了柳姨娘,待得小少爷长成知晓此事,岂不恨上了您啊!”
嬷嬷劝的苦头婆心,沈夫人这回总算是稍稍恢复了些理智。
她抓着身旁嬷嬷,指甲将那嬷嬷的手抓的鲜血淋漓,几乎咬碎了银牙。
到底是做了几十年后宅主母的人,沈夫人就是恨得牙痒痒,还是强咽了下这口气。
警告的看向那郎中,又厉声威胁房中奴才道:“少爷伤了身子的事,谁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下人慌忙磕头求饶,连声道不敢。
沈夫人瞪了沈砚一眼,交代他先好生养着,怒气冲冲出了沈砚宿着的房门。
此时正是晨昏定省的时候,云乔依着往日规矩去了沈夫人院中。
入内没瞧见人,云乔立在门槛处,往外张望,心下不解。
“怎的今日婆母大清早就不在院中?”她纳闷地问。
来回找了趟寻不到人,便好生立在了门口等着。
那沈夫人从沈砚处回来,进门瞧见云乔,狠狠剜了她一眼,眼神活似地狱里的恶鬼索命。
云乔吓了一跳,慌忙见礼唤人。
“儿媳见过娘亲……啊!”
见礼的声音还未落,便被沈夫人扯着的头发拽进内室。
沈夫人手上劲极大,将云乔发髻扯散,揪着她脑袋砸在屋内供着佛牌的木桌上,将桌上佛牌都砸得散落在地。
“没用的东西!我交代了你让你看好砚儿看好砚儿,你竟还纵着他和柳姨娘胡闹,我就是养条看门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