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在给她上药,她看不到自己的后背,萧璟也刻意让她无法瞧见后背伤处。
可当日祠堂伤的那般重,即便瞧不见,云乔也知晓,背上定是伤痕交错。
没有女娘不爱俏,若真是落了一背脊的疤痕,云乔总还是有些难过。
她头埋在枕上,声音喃喃道:“这伤,是不是很丑,很可怖,我的背,还能恢复吗?”
萧璟听着她话语上着药的手微顿,瞧着她背上伤痕,突地俯身,吻在了她背脊。
云乔惊叫了声,皮肉发颤。
她养伤这些时日,萧璟贴身照料她,事无巨细亲力亲为,给她沐浴净身,再亲密时,也没有过孟浪。
这是云乔伤后,头一次见他这般。
“你做什么……”她咬唇回首,局促地问他。
萧璟唇齿从她背脊一路向上,捏着她下颚轻咬她唇珠。
哑声道:“不丑,也不可怖,只是让人瞧着,心生爱怜。”
他给云乔用得,也是宫里最上等的伤药,好生调养些时日,必定不会留疤。
云乔听着他哄人的话语,并不相信。
她总爱掉眼泪,此时也一样。
萧璟低叹了声,昂首吻去她眼尾的泪珠。
“娇娇,莫哭了,再掉金豆,让人心肝都要碎了……”
他说着荒唐话,云乔被他逗笑,羞中带泪,抬手轻捶在他胸膛。
“你这人……你这人讲话,好不要脸皮……”
她话说的断断续续,他已经咬着她唇珠,撬开她齿关,吞掉了她余下的话语。
云乔呜咽,推他的力道,每一下却都不足。
不远处的窗户,突然砰的声响。
云乔吓了一跳,忙抬眼看去。
“那里怎么了?什么声音?”她揪着他衣领,呜咽地问。
萧璟不必回首,便知道声音来源处是隔间的窗户。
“不用管,阿猫阿狗乱跑。”
他扼住她下颚,贴着她唇珠,顺着脖颈,一寸寸向下吻去。
触及每一寸皮肉,都像是抚过珠玉珍宝。
温柔,珍爱,处处疼惜。
云乔被他亲得迷醉,不知不觉,就由他胡闹下去。
那隔间窗户的后头,被护卫拖来的沈砚,一手拽着窗户上的木头,指尖掐的木头掉屑。
咬紧牙关,心中连连骂着狗男女。
他愤怒难当,伸手欲要推开窗。
盯着他的护卫,却横剑,抵在了窗前。
只需往前一步,便是见血封喉。
“沈公子是个识时务的人,这关头,还是莫要扰了我们主子的兴致,若是打搅了主子,只怕你今日小命要交代在此!”
护卫低声在沈砚耳边警告,剑刃就抵在沈砚脖颈上皮肉。
沈砚窝囊,吓得捂着脖子赶忙后撤。
人在屋檐下,自是不得不低头。
何况沈砚本就不是什么有骨气的人。
他低垂着头,支支吾吾,到底没敢多做什么。
低头时却怒红了眼睛。
护卫还算知晓分寸,怕再呆下去闹出什么大动静吓到里头的贵人,见状便将人拖了出去。
……
卧房里,风月云雨初歇。
云乔伏在榻边,脸颊潮红。
萧璟手掌抚在她脸颊,瞧着她眉眼,启唇道:“云乔,同沈砚和离可好?”
他问着话,云乔身子微僵,抬眼看向他。
萧璟指腹在她脸庞游移,又道:“你放心,和离之后,我一定会给你名分,即便再棘手,再麻烦,也会善待你的女儿,锦衣玉食富贵荣华,绝不逊色于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