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也总有法子,让她顺着自己心意。
萧璟心中如此想着,倒是强将怒火暂且压了下去。
他掐着她脖颈的力道放缓,将人压在自己怀中紧紧抱着,贴着她耳畔软肉,舔舐玩弄,含在口齿中轻咬。
指腹不住摩挲着她的下颚边沿的骨线,声音低喘沙哑同云乔道:“这可由不得你,你就是不想生,也得乖乖地给我生。”
萧璟话音霸道,姿势强迫。
云乔身子被他压在怀中,连喘息都艰难。
他力道太重,她挣脱不开,话音呜咽的要他放开自己。
“你浑蛋,你放开我……”
云乔一再推搡着他,偏偏萧璟就是半点不放。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萧璟把人压在怀里,含着她耳垂玩弄,手指不住抚弄着脸颊上的皮肉,一路上将她耳朵上的玉珠坠子都亲得掉落了一只,仍不松开。
好一会儿后,云乔推他的力道都快用尽。
马车终于停下,外头的嬷嬷清了清嗓子,扬声喊道:“主子、姑娘,到东宫了。”
第107章
撞见太子
云乔被他折腾的浑身发软,腿脚无力。
萧璟松开她时,也是喘着粗气。
他瞧着她一副娇弱无力的样子在他怀里,偏偏那双眼睛却清冷含怒,活脱脱像是,一只被人拔了牙齿养作宠物的小母狼。
萧璟最喜欢她这副不肯低头,又被他欺负的无力反抗的模样,瞧着云乔不自觉愣了瞬神。
马车内的两人心思都不在,没听到外头嬷嬷的喊声。
嬷嬷喊了一声后,无人应答,心下纳闷,扬声又喊了句:“主子……主子,东宫到了。”
喊声入耳,萧璟这才回过神来,哑声低笑,抱了人下去。
云乔腿软的厉害,他半扶半抱的带着人进了东宫。
宫门处的宫人瞧见暗暗心惊。
暗道,知道这位新进门的侧妃得宠,却没成想,这样得宠。
也有些瞧见了云乔的脸,想起早年间那位郡主,感慨道怪不得得宠,原来生得这样像昔日的明宁郡主。
只是宫里的奴才到底比寻常府里的下人精明,最是知晓在主子面前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只要云乔得宠,这些子奴才们决计不可能当着云乔或是萧璟的面,提及云乔生得像明宁的这桩事。
可这宫里的奴才,也最是捧高踩低,一旦云乔失宠,怕是不仅是她生的像明宁的事,会被奴才们暗中议论,连她如何不贞不洁乃是二嫁之身,也要被人戳着脊梁骨指指点点。
这世间的女人就是如此,男人的宠爱,才是她立身的根本。
好像她这个活生生的人,却没有一点点,独属于她自己的价值。
旁人对她的眼光和评价,永远是看是否能得男人宠爱。
就好像一个女子,生在这个世道,便注定只能是以色侍人的玩意。
而宫中的女人,更是如此。
修成玉颜色,卖于帝王家。
父母兄弟,亲族门楣,是她们所谓的仰仗,却更是将她们敲骨吸髓的罪魁祸首。
从始至终,她们始终都没有自己。
云乔被萧璟扶抱着进了东宫,不经意抬首,刚好瞧见天际飞过的一只白鸽。
天上的鸽子活得尚且自由,地上的人儿,却被困在囚笼之中,什么都不由自主。
她目光流露出几分难言的哀伤,瞧着那白鸽出神良久,好一会儿都未曾言语。
恍神间,已经被萧璟带进了东宫门内。
而那驾停在东宫门口的马车,也被东宫的下人牵引着,带进了宫内。
东宫本就在宫内,按说外臣进来,是决计不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