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揉弄她唇边上那已经有几分干涸的血珠余迹。
“恶心?
云乔,我若是当真让你恶心,
你还能在佛寺里和我偷情,还能在佛殿里当着我的面扒了衣裳浪荡的给你女儿喂奶,还能一次次在沈家的地界里湿着身子和我交欢?
你说恶心,呵。
你在沈家花园假山里,为了给沈砚戴绿帽报复他和我偷情时怎么不说恶心?
你在沈砚书房酒窖里被我玩得一身水意,湿透了时怎么不说恶心?
你独守空闺,一次次同我榻上欢愉时,怎么不说恶心?”
萧璟提起从前每次的缠绵,句句羞辱轻贱。
云乔被他话语里的那些从前,逼得既羞怒又憎恨。
她咬牙攥紧掌心,不肯服输反击道:
“什么偷情?佛寺初次,是你认错了,是你把我看成你心心念念的旧情人,强暴了我,我不曾甘愿!
佛殿里喂奶,不过是情急之下不得已的为难。
至于后来在沈家,呵,你说的对,我独守春闺难解寂寞,寻得一个生得俊俏的郎君排遣寂寞,再正常不过。
你将我视作旧情人的替身,我把你看作深闺寂寞的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