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一身反骨。
「只有慕澜......帮过我。」
那年她十五岁,重伤高烧,是当时还在秦家做侍卫的慕澜偷偷照顾了她一夜。
「再大点我开始发誓要招慕澜入赘,或者嫁给他,再后来,为了保护他,我跟着他进了宫。」
她自嘲地笑了笑:「......挺蠢的,是吧」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像她拍我的那样。
她愣了一下,却没甩开。
夜深了,烛火摇曳。
秦雨的烧退了些,但人还虚弱。
我趴在床边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轻轻摸了摸。
「小麻烦精......」秦雨的声音很轻,像是叹息,又像是承诺,「......以后,就咱姐弟俩相依为命吧。」
我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她手边蹭了蹭。
窗外,月光温柔地洒进来,照亮了两个人。
秦雨放下了爱而不得的心结之后,有一天,突然意识到了前途的重要性。
她开始刻苦练功,开始天不亮就起床,在院子里练剑,剑风飒飒,吵得我睡不着。
我抗议多次无效后,决定报复。
某天半夜,我偷偷爬起来,在她房门外的台阶上倒了一桶油。
第二天清晨——
「砰!」
「嘶——小混蛋!!!」
我裹着被子笑得直打滚。
然而,乐极生悲。
第三天早上,我推开门,一脚踩进她放在门口的陷阱——
一个大水坑。
「秦雨!!!」我拎着湿淋淋的裤脚站在院子里怒吼。
她靠在树上啃苹果,慢悠悠道:「礼尚往来。」
在那之后我俩的「战况」愈演愈烈。
我爱吃糖,秦雨总拦着,说吃多了牙疼。
于是,我把她的茶叶全换成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