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在叙说,更是在畅想,眼里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展望。
她这三年真的过得很好。
离开他的这三年,没有了他之后,她真的过得很好。
想到,邱毅京的心跟着下沉,陷到谷底。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从肺腑里涌出来的酸涩和懊悔,低哑开口;“那他对你好吗?”
沈心宜纳闷,不解的看向他:“从刚才我就想问了,你口里的‘他’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心宜秀眉蹙起,洁白的面容微微昂起,望着他的视线异常困惑。
心中某跟弦被猛的拉起,邱毅京想到什么,他不禁身体坐直,隐忍着心底的激动开口。
“你当初离开……不是因为有喜欢的人吗?”
沈心宜眉毛皱得更紧:“你从哪里听来的话,我离开只是因为……”
想到三年前离开的决定,她顿了一下,转而开口换了一种说法:“我那时离开是因为报完恩了,就想要去追逐自己的唱歌梦想,正好文工团团长推荐我去首都大剧院,所以我就去了。”
“离开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没有你口中的那个他,跟你……也没有关系。”
邱毅京激动的心脏在听到沈心宜最后那句,跟你也没有关系的时候,突然一顿。
他多希望,她的离开能够和自己有关系。
但是转瞬之间,邱毅京就改变了想法,有没有关系都行,只要她心里没有别人,一切就还来得及。
第21章
邱毅京眼底重新泛起光亮,跟着启动车辆,对沈心宜说:“好,过去的事情就当它过去了,我们以后重新向前看,今天我先送你回去。”
对于邱毅京突然的转变,沈心宜一时间没有跟上,看得莫名。
邱毅京脸色已经完全阴转晴,脸色的阴郁更是完全消散,挂档,从树桩面前倒车退后,然后操纵方向盘调转车头,重新换挡往回开。
但是开了不过三秒,轰隆一声,车重新停在了路面上。
沈心宜不明所以,看向邱毅京,问:“怎么了?”
邱毅京眉头跟着皱起,说:“你待在车上别动,我去检查看看。”
下车去车头的位置鼓捣了好一阵,沈心宜坐在车上等了好久都没有看到他回来,只得跟下去。
她问:“车子怎么样了,能走吗?”
邱毅京看了眼沈心宜,欲言又止:“车子抛锚了,开不动了。”
刚才和那个货车擦肩而过,后面又猛的停下,一定是车头某个器件跟着坏了,才会刚一上路就抛锚了。
沈心宜往周遭看去,一望无际的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车头位置能够看清楚路边的田埂,但是更远一点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沈心宜这会还穿着演出的衣服,就算有邱毅京的衣服也愈加寒冷,更加犯难。
手不停的放在胳膊上来回搓动:“这该怎么办?”
邱毅京转身走回车上,但是很快又下来,手上多了一件军绿色的棉大衣,递过去:“有办法的。”
沈心宜接过,焦急的问:“什么办法?”
邱毅京看了眼沈心宜,她此刻已经穿上棉大衣,长款的棉大衣将她团团包裹着,跟个团子一样。
确认她不冷后,邱毅京才继续开口,说着:“先回家。”
“……?”
沈心宜没明白邱毅京的意思,正要提问,突然想起刚才路灯照亮的田埂莫名熟悉,竟然就是大坝村的农田,邱毅京竟然直接将车开回大坝村了。
果不其然,邱毅京指着不远处的位置:“沿着田埂抄近路,往前走三公里就到了大坝村村口,先回去过了今晚,明天我再送你回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