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那二百两银票,很有可能和背后给她那一万两银子的人是一个人。
只是除了庆丰,她没有人手可以去查那银票的来处。
正沉思着,庆丰穿过院门游廊,来到了院中,“皇子妃,您要属下查的事情有消息了。”
“那位三郎,是东街一户贫苦人家的孩子,因为生来有疾不受待见,但此人心性坚韧,为人正直,八岁时被一私塾先生看中,收入门下,他为人刻苦,颇有几分才气,去年中了乡试,本是打算今年再次下场的,不料那位私塾先生却病死了。”
“他受了不小打击,加之他先前亲眷三天两头的问他要银子,断了买药钱,病也愈发严重,和那位桃粉姑娘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二人惺惺相惜,生了情愫。”
沈安安听的皱起眉,“所以今年他吃的药钱,都是桃粉在出?”
“是。”
“可先前有疾的人,应是要用名贵的滋补药材慢慢养,桃粉一个清馆,哪来那么多银子给他治病。”
“听说,以往都是殷红姑娘接济,就是和陈公子有情,死了的那位。”
她眸中染上锐利,“若是为了心爱之人,那做什么就都不足为奇了,莫说是假证,就是为了银子杀人灭口,也并非做不出来。”
“夫人不迎为夫,原是在院子里当青天琢磨着断案呢。”
幽怨低沉的男声突然从游廊上传来。
沈安安睨了他一眼,怨气蹭蹭的往上涌,她的腰肢如今还酸痛着,可没有精力去迎他。
院中其他人都十分有眼色的退了下去,萧渊将整个椅子圈在身前,倾身凝视着她。
“你又想干什么?”
“夫人的计划起了作用,今日早朝,那些言官慷慨激昂讨伐申允白有关陈家子一案,夫人可想听听结果?”
沈安安轻抿红唇,她当然想听,可这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告诉她。
然后,她就眨巴着一双杏眸望着他的眼睛。
萧渊架不住她如此勾人的视线,主动败下阵来,“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
沈安安顺着他意思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可以说了吗。”
“那些老东西骂不过申允白,就将我拉下了水,明日旁听,一同审理此案,以求公平公正。”
听了这话,沈安安眸子微微亮起,下一刻却被萧渊用手掌遮住,“想随行是另外的价钱。”
“我有一事儿,想请你帮忙。”沈安安说。
萧渊收回手,在靠近她的小凳上坐下,“四皇子府的所有资源亦都是夫人的,夫人想怎么用都可。”
“我想让庆安查两张银票的号字的出处。”
“这个简单。”他扬声将庆安叫了进来,沈安安把那两张银票交给了庆安,“最快要多长时间可以查到。”
“京城钱号有十几家,若是一家家跑,怕要大半日,也有可能若是运气好,刚好查到那家。”
“尽快。”
——
庆安接连查了七八家钱号,都没有任何线索。
“头,就剩最后四家了,要是还没有结果,怕就不能在今日之前查到了。”
庆安握着那两张银票,眉头拧的能夹死蚊子,“不会,除非银票是假的,否则不可能查不到。”
几人走进了第八家钱号,掌柜的瞧见几人立即迎了上去“几位客官是要办什么事儿?”
其中一人直接亮了腰牌,掌柜的顿时脸色一变,扭头就想跑,庆安眼疾手快,一把就将人给薅了回来。
“你跑什么,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
“没,没有,官爷明鉴,小人是,是肚子疼,想去茅房。”
“去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