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准备到阁楼窗口,从那里跳出去。
一楼大门在这时发出极轻的声音,她改变主意,走出房间,蹲在楼梯口轻轻甩着尾巴。
于深夜再次到访的男人身上带着冬夜的寒气,上一次来是几个小时以前,他送燕茯苓回家,在玄关和她吻别,贴得很紧。
阮娘记得燕茯苓那会儿发现她的存在时,脸上的慌张和羞怯,像被家长看到和情人亲热一样。小女孩心思,纯洁得很。
阮娘当时用与以往相同的口吻赶走男人,即便她知道他晚上还会来。这个人的深沉向来源于一种不诚恳,这么多年也没有变过。
“走吧,阮娘。”陆鹤良平静道,脸上没有那时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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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前夕,二零一二年的最后一个晚上。
阮娘从陆鹤良公司逃了出来,来到附近一栋高层办公楼的楼顶。
她能感觉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异样的热冲撞四肢百骸。这种变化让她感到恐惧,甚至回忆起很久以前由燕茯苓的母亲为她完成械型的那天。
燕茯苓为她镶嵌定位用的电子元件的地方,和她的大脑失去了联系。阮娘感到一种混乱,混乱支配她的行为。
城市中沥青与腐蚀的铜绿铁架如同草木,在深冬望去会让妖幻觉是仲春时分,阮娘偶然的清醒时刻,让她无法抗拒地留恋所曾见过的一切。
鼻翼翕动,绾娘又开始想象自己这一嗅该闻到的气味。它夸张地仰起颈背,露出头部与喉腔连接处网状的空隙,那里是特地设计留出的二氧化碳排气口。
该有一丝很远的风从邻市护城河畔贴着壁面的碎砖吹过来,逆向掳倒春草和鸣禽的背羽——是雉鸡,肉体带着香臭,因为没有被她撕咬过,橘赤的鸡毛还覆在表面。
绾娘几乎感受到了,那股野性的气味跟着风呼进她的鼻腔口。从前它们的到来会让她的肺和喉管感到畅快,但此刻只是聊胜于无地加快了蒸汽冲刷汽轮叶片的速度。
指爪难耐地扣紧水泥地面,绾娘感受到脑中升起的捕猎的渴望。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找自己的祖辈,和他们一起奔跑在百里无一村庄的旷野,不去听那些男人呼唤她时熙攘的声音。
绾娘发出尖啸,最顶级的铜管乐器也奏不出这样的声音。
她终于从楼顶一跃而起,像一只狐狸,一只雁,一架老式的巡游于巴鲁之间的银灰蓝色双翼飞机,直直冲向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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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章
陆鹤良在元旦这一天的凌晨离开。
他们一起吃了晚饭,因为不在家,燕茯苓对阮娘的事情一无所知,这种三人共处一室的场合让她有轻微的不习惯,但也只一会儿,很快再次活蹦乱跳了起来。
今天本来不该发生任何亲情以外的事,但陆鹤良计划中的日程,仍使得他在深夜无法克制地来到她的房间。
从温吞到大开大合,已经不是一件新鲜事。独占的感觉让人上瘾,陆鹤良毫无道德底线地挖儿子的墙角。
他紧紧贴着身下的女孩子,纤细而不瘦弱的身体热情地包裹着他,丰沛的水湿润他的下腹。
“,”他低声道:“……睡吧。”
同时把龟头用力顶进宫腔,宫口箍着性器顶部,狭窄的阴道颤抖着用湿液柔润入侵的狠厉。
燕茯苓紧紧揪着枕头呻吟,她侧着身体,双腿贴着自己小腹,膝盖贴着男人的掌心,露出隐蔽娇嫩的腿心和自己面庞上异样的红潮。
像一只被过度揉弄的兔子。
“哪里睡得着……”她张着口努力呼吸,吚吚呜呜地撒娇:“叔叔…叔叔呜呜呜爸爸……今天怎么这么凶……”
陆鹤良不说话,沉默着用身体和她发生情感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