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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与我同路,看出我是珀元阁弟子了?”

    南宫否认道:“并非如此。”

    他说完不主动解释,我也无心追问,沉浸在声声雷击的惊魂动魄中难以回魂。

    不知走了多久,沿途的修炼之处已不见任何道友,而雷已经密集到几乎连续不断,劈落在周围各处。但凡阵法有半点瑕疵,我们二人便会一瞬间化为飞灰。

    我不知南宫对此如何作想,但我已腿都发软了。我抱怨道:“小师兄是不是疯了?他不会去了最深处的修炼之所罢?”

    南宫又说了同样的话,“防护法阵很是牢固,不必担心。”

    我吸了口气,应道:“好。”

    -

    又走了不知多久,雷声已经密集到连说句话的空袭都寻之不到。我已被轰击得听不见声音,脑仁生生震得疼。越往深处道路越狭窄,从几丈宽逐渐缩至仅供一人通行。如此一来,被雷劈在身上的错觉便愈发明显。

    走过一个拐角时,一道格外声势浩大的雷当头劈下,惊得我一个激灵,脚踩在了坑中,当即向前扑去。南宫走在我身前,似乎并不知晓我即将摔向他。直到我狠狠扯住了他背上的云白蜀锦时,他方才站住了,回首朝我看来。

    我已松开了他的衣服,冲他摆手,表示刚才仅是没站稳。

    南宫侧过身示意我走在他身前,我便照做了。

    重新开始一前一后静默走路,而我心中却仍是刚才看见的一幕——

    扯住他背心时,将他衣襟扯下来了些,虽仅露出了一小片肌肤,但也能确认那位置并无齿痕。

    他果真并非云奚。

    我心里焦躁,闷头走得越发快。

    走了不知多久,忽然被人拉住了衣袖。我回首看去,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他仍抓着我衣袖不放,甚至还将我往回拽了些,指了下我前面,示意我自己看。

    我回头看了眼,发现自己已来到尽头,前面已无路可走,差几步便要走出法阵之外。尽头处有一墨玉盒吸引了我的目光,因为其上放了朵干枯的杜若花。

    我定定看了会,心中生出了莫名的恐慌。静立原地许久,竟迈不开腿。呼吸逐渐加重,我猛地回身,拽了拽南宫手腕,指着那盒子示意他去。

    南宫同我对视了片刻,神色复杂地点头去了。那杜若花一碰便在他手中碎裂开来,他便只将墨玉盒拿了过来。

    他将墨玉盒递给我,我当即摇头,示意他打开。

    南宫静默片晌,照做了。

    雪色绮罗内衬中放着一封信。南宫将其取出再一次递给我。

    我阖上了眼,攥紧了拳头,却迟迟无法伸手去接。过了会重新睁眼,南宫仍递着那封信,垂着眼帘,等我伸手接走。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我瘪着嘴,拿过了信封。

    打开看到第一列——

    “吾儿

    礼鉴

    哀启者”。

    “礼鉴”、“哀启者”是仅有唁函会用的词语。

    视野被黑暗吞噬,巨大的悲恸如山崩海啸般将我掩埋,无论如何急喘都无法得到空气,昏然向着地面栽去——恍惚间便被人撑住了腰,手中的信也被抽走了。

    我眼泪一个劲往下掉,呆立着失了感知。被人如何摆弄便如何做,渐渐意识到自己被人背了起来,正在往回走。

    周围电光不断闪烁,我却听不见雷声。世界仿佛同我隔绝开来,将我留在了寂静无声的黑洞中。

    不知过去多久,我开始挣扎,要下地,想要将信看完。

    被放下后我便冲他喊,“把信给我!”

    南宫沉默着从怀中取出那封信递给我。我大口喘息着接过,眼泪滴在手上、信纸上,哆嗦了半天才将信纸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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