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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闷哼一声,却仍将我护在怀中。
几乎同时,一道破空声响起,一支羽箭精准贯穿裴锦瑟的咽喉!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染血的手指徒劳地在空中挥舞,最终轰然倒地。
那双瞪大的眼睛里还凝固着不可置信。
不远处的暗卫收起弓箭,消失在阴暗处。
在场众人终于回神,但没有一个人多看裴锦瑟一眼。
他们踩着那具尚在抽搐的尸体,争先恐后地围到我身边。
母亲冲在最前面,颤抖的手抓住我的衣袖:昭意!你没事吧
我冷冷拂开她的手,所有注意力都在宋砚棠不断渗血的伤口上。
侯爷,我们回去。
病榻前,我含着泪,替他包扎伤口:你不要命了吗
他轻笑着握住我的手:十年前的雪夜,有个姑娘也曾奋不顾身地救我一命。
我怔住,记忆倏然回溯——
十年前,我在雪地里捡到一个重伤的少年,偷偷将他藏在柴房,喂他汤药,替他疗伤......
原来是他。
后来,京城再无人敢议论裴家之事。
母亲终日疯癫,最终病逝。
而我和宋砚棠,守着彼此,岁岁年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