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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我在这儿为你焦急,你竟然悄悄抛下我跑到国外去了!
玻璃碎片滚落下,刺破她的小腿划出一道血迹。
她丝毫不在乎,端起那杯咖啡还要往照片上浇上去,手却突然顿住,又将照片捡了起来。
她抚摸着那张陈旧照片上的我,重重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要跑如果有什么误会,你应该和我说开才对。
陈栖,我们之间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怎么变成了连一句心里话都无法说出的地步了。
她盯着那张照片发呆了整整一夜,下属前来告诉她,没有找到陈栖的航班。
她发疯般的砸了电脑,掀了桌上所有的文件,歇斯底里地吼,
找不到!就算是死了也是有记录了,你就给我一句找不到就晚了!
他去过哪些地方,把记录给我整理处理,我亲自过去找!
下属为难之时,虞母进了办公室。
烬晚,上次我跟你说,让你带着小栖和他父亲到家里来坐坐,怎么连句答复也不给我
她才想起来那天挂断电话之后,急匆匆去找了陈栖,还没来得及给虞母回个电话。
关于捐献肾的疑惑扎根在她心头,她忧思满脸地询问虞母,
妈,我问你,你真的见过给你捐献肾脏的人是谁吗你是不是记错人了怎么可能会是陈栖。
为了不让虞母认错,她甚至翻找出了我和唐钦两人的照片摆放出来。
虞母想也没想指着我的照片,
那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可能记错就是小栖,当时他还说呢,怕你知道了担心不想让你知道。
对了,那时还是他爸亲自给我动的手术,他爸的左腿好像落下点毛病有些跛,我不会记错的。
唐钦拿着证明找到虞烬晚,告诉她是他救了虞母的画面一遍遍在她脑中闪过。
她错乱怔了好久才有了动作。
她翻找出柜子里放置的唐钦那张捐献肾脏的证明,手心发抖地拨打了医院的电话。
那边给出的回答是,证明是假。
她仿佛被抽离掉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句没有灵魂的躯壳,喃喃地重复,
假的,竟然是假的,怎么可能会是假的......
虞母担忧地看向她,下属却是什么都明白了,再也无法隐瞒对她坦诚。
虞总,其实那两堆白骨的DNA检测结果就是陈栖和他父亲,是唐钦威胁我,让我将假报告拿给你。
他根本没有出国,他已经......死了。
死亡两个字那么的轻,虞烬晚却好像受到了重大打击,站也站不稳的摔跪在地上。
看着桌上那张枯黄照片,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起来,
我都做了什么......我都对阿栖做了什么!
现在......带我去检测房,找专业人士来再检验一遍!
7.
这一次检验虞烬晚守在旁边,寸步未离。
结果确定是我时,她崩溃的痛苦起来,几度断肠。
唐钦赶来,威慑地扫视着下属,刚想开口安抚。
虞烬晚一巴掌抡了过去,气到指尖发颤,
唐钦,伪造假证明骗了我这么多年,你好大的胆子啊!
唐钦捂着脸,慌乱地想要解释。
可惜这次,虞烬晚没有再给他一次开口辩解的机会,直接让保镖将他抓了起来。
下属那番话之后,她对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盘问了一遍。
将唐钦在背地里如何仗势欺人,背着她对我做了多少脏事全部抖落了出来。
临走前将我和我爸绑在荆棘条上的保镖下跪,
是唐钦,他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