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爱的时候,每次我咬牙切齿叫他阿灼或者阿灼哥哥,他就像疯了一样咬我,肏我,搧我的屁股或者新装备…反正它俩谁闲着,他折腾谁。
我都要被孟廷选气到,肏到,爽到晕厥了,根本分不清我那漂亮且变态的哥哥是兴奋,还是生气。
我甩甩头,切走脑内的色情片段,换用干净的右手攥着牛奶瓶。
我转过脸背对驾驶位的陆如琢。
我:“咳咳咳,不好意思…我去,陆如琢,你怎么这么可爱?!我忍着肉麻讲了这么多废话。你就问我这……?”
忽然,陆如琢雪白的右手拿起三两张纸巾,覆住我潮湿的左手手背。
陆如琢一手搭在方向盘左侧,若无其事地注视着前方的红绿灯。
陆如琢似乎在回答我的某个问题。
陆如琢:“嗯。”
“孟蓁,我不喜欢你叫我哥。”
陆如琢:“所以,那晚我和你在车里过夜的时候,我不许你叫。”
陆如琢手中柔软细腻的纸巾礼貌地、体贴地按了按,吸干了我手上的牛奶渍。
陆如琢:“坏小狗,你会怪我吗?”
我脑子嗡地一声,一道电流顺着脊椎直窜我的天灵盖。
陆如琢住院治疗期间,我非常乐意挤出时间,以情敌的身份凑到他床边,刺激他要快点学会走路,和我继续争抢男人。
讲真,我每回半夜蹦起来(我糟糕的睡眠质量总算能发挥积极作用),轻手轻脚,连哄带抱,有说有笑地给陆如琢消毒擦身,涂润肤露,换、洗衣物和床单的时候都不及此刻这样…这样臊得慌。
我头晕,口渴,耳鸣,眼花,体温上升。
尽管我长久浸润着车窗外的月光,但我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夜里中暑了。
在陆如琢与我手心手背交叠的两三秒后,我开始发病的两三秒后,绿灯终于再次亮起。
陆如琢抽走纸巾,放过我的手。
他双手重新握住方向盘,在十字路口向左转弯。
陆如琢:“你如果也叫我哥,就会显得我和他们一样。远不如实际情况这样特殊。”
忽明忽暗的灯影下,陆如琢线条流丽的侧脸犹如整座城市中最美最润最纯洁的月光。
他依旧冷。可他不再遥远。
陆如琢:“孟蓁,你叫我陆如琢就很好。”
他仿佛在毫无感情地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