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不行,你身上伤口太严重了。”
“……没事,我们就蹭蹭,不会伤到的。”左云鹤再次把对方的嘴里的话赌回去。
完全不给蒋淮反悔的机会,就把人拉到怀里。
窗外的望月和咪咪似乎是感受到屋内的动静,默契地往外撤撤。
走着走着,望月忽然在咪咪后颈舔了两下,被咪咪一巴掌拍过去,指尖刮掉望月脑门一撮毛,望月这才老老实实夹着尾巴跟在咪咪身后。
塔外不远处的悬崖下,有只来错了时间的蜜蜂,飞进了唯一一朵正盛开在月光下的鲜花花蕊中,长长的咀嚼式口器深入花心。
似乎是这朵摇曳的小花今日出蜜不顺畅,小小的蜜蜂飞飞落落,绕着花瓣逡巡几圈,花骨朵这才慢慢溢出花蜜的味道,蜜蜂满意地落回花心中,如愿以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第二天
蒋淮顶着浑身酸痛起床。
昨天那一出简直是给他涨知识来了,怪不得左云鹤说他玩得花,就蹭蹭也能搞到这个程度,蒋淮追悔莫及,想把那个在洞穴里一口答应左云鹤的人的嘴封上。
虽说他们现在处于结合第一周,越是频繁的双重结合对彼此越好,但蒋淮后知后觉想到,那不代表需要那些奇奇怪怪的口令和要求,还是用在根本不要结合的蹭蹭上。
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了。
想和左云鹤找个时间谈谈这事,又觉得当时明明是自己一口答应对方,实在不好反悔。
蒋淮愣愣吃着嘴里的压缩饼干,一时间找不到什么满意的办法。
对面的人神采奕奕,完全看不出来昨晚受伤摔下的模样,也完全没有初次见面的清冷感。昨夜那一通也没给对方带来任何困扰。
合着只有他一个人难受是吗?
蒋淮用力咬断手里的压缩饼干,好像在发泄什么。
左云鹤满意极了,昨晚蒋淮念着他身上有伤,说什么干什么,可让左云鹤过了一把好瘾。
食髓知味一阵,左云鹤开口:“我今天早晨拿饼干的时候在南边墙角发现了备用终端,已经和白塔联系上了,他们说最多中午,就会有人来接应我们。”
两人的终端在坠落过程中都被撞坏,一直到现在才算是和外界联系上。
蒋淮默不作声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又想起什么似的,蒋淮咽下自己嘴里的饼干,对左云鹤说:“回去你处理了伤口,和我一起去卓礼那做个检查。”
左云鹤:“卓礼?”
蒋淮吞了口水,不急不躁说道:“我的医生。他知道我结合的事,说要我带着我的哨兵一起过去。”
“好。”既然是医生说的话,左云鹤自然应下。
等着蒋淮吃完饭盘腿坐在屋内唯一一张单人床上,左云鹤走过去坐在对方身边。
蒋淮睨了对方一眼,像是在问你来干什么。
左云鹤摸出湿巾慢条斯理擦干净刚刚收拾饭后残骸的手,先是调侃一声:“这床单都是我换的,我还不能坐吗?”
看着蒋淮因为这句话骤红的耳尖,左云鹤好心情继续开口:“我们回去之后的合宿怎么搞?你来中区,还是我去东区?”
蒋淮:“合宿?”
语气里的疑惑不似作假,似乎是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瞥到左云鹤倏尔变黑的脸色,蒋淮加上两句解释:“我们都是首席,贸然换区会给区里带来麻烦的。”
“而且,只是偶尔结合的话,哪里都一样吧,东区和中区也不算太远。更何况,结合之后,不住在一起的——”
蒋淮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有理有据,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耳边忽然传来两声冷笑,蒋淮顿时僵住,讷讷收回自己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