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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求主办方给裴洛一个机会。
但我低估了那群人的无耻。
他们给我灌下药侵犯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化成一摊血水。
我全身多处骨折,子宫受损严重,被送往国外治疗。
裴洛的妈妈不想自己儿子余生活在悔恨里,让我发下毒誓这件事绝不外泄。
我没法向裴洛解释,只能狠下心与他断了联系。
他把一切都归咎在我身上,恨毒了我。
我睁开眼,对上裴洛阴鸷的目光。
他掀开被子拖我下床,语气森冷。
演得这么逼真我还真以为你得什么病了,可惜你骗得过我,却骗不过医院。检查报告说了你什么问题都没有,现在还装什么虚弱
本应在他身上的魅魔结契反噬,被转移到了我身上。
我每天经受非人疼痛,可普通仪器根本查不出问题,他也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
记者拿着摄像机一窝蜂堵住出口。
我被人群挤倒在地。
裴洛伸手想扶我,可下一秒记者把话筒递到他嘴边。
裴洛,旁边这位女士和你是什么关系,难道是传闻里的那个隐婚妻子
他顿了顿冷哼道。
她配吗不过是个想爬床的怪物。
在他眼里我是个怪物吗
人群一阵吵嚷,突然,一声惊呼。
那个女的真是怪物啊,你快看她长耳朵的视频全网都传遍了。
空气瞬间安静随即彻底爆发。
我被人按在地上殴打撕扯,他们说我恶心怪异。
我颤抖着把手伸向裴洛。
可他丢下一句你也该尝尝当年我被抛弃的滋味。就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这一刻。
我清楚意识到那个会在父母去世时陪我跪在灵堂三天三夜,地震时把我护在身下的少年彻底消失了。
等他们发泄完怨气,我被打得鼻青脸肿时裴洛才施舍般拉我上车。
一路上他和坐在后座的姜之念打情骂俏,司机都红了耳朵。
下车时姜之念的裙子早就掉落在腿边。
空气里的咸腥味让我一阵反胃。
佣人拖着我进入婚纱店。
刺目的血迹染红了瓷砖。
店员嫌弃地把我赶出店门。
也不看看这穷酸样,全身加一块都买不起我们店里的一颗珠子。
姜之念一进门,店员立刻弯腰屈膝,脸上挂起谄媚的笑。
姜小姐,您终于来了,我们已经找店里最好的师傅连夜把婚纱赶制好了。
话落,大厅中央模特身上的布料被扯开。
我的瞳孔猛缩,愣在当场。
4
婚纱华丽精美,引人瞩目。
我踉跄着冲进去,声嘶力竭的质问裴洛。
这是我妈给我设计的你凭什么给她
我妈去世前日夜不休设计婚纱,只愿我成为最美的新娘。
裴洛在她面前立誓会为我穿上婚纱保我一生无虞。
可现在他漫不经心地踹开我。
念念善良懂事,肚子里还怀着我的继承人,我会把所有好东西都送到她手心。
他嘴角勾起恶劣的笑补充道:而你——一个卑贱的魅魔只配当我泄欲的工具,见不得光的情人。
姜之念得意的换上婚纱,翻看婚礼策划书。
策划书上的场景与我和裴洛曾计划好的婚礼完全重叠。
可这已经是他许诺给别人的东西。
姜之念亲昵的向他撒娇。
哥哥你对我真好,谁家彩礼能是三千万烟花,一百辆豪车还有五亿的钻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