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分钟是六十秒,而一小时又是六十分钟。从东京到你的住址坐车要一个小时三十分钟,也就是要隔九十分钟,五千四百秒才能和医生小姐见面。
曾经电次因为肚子饿而睡不着觉的时候,他会用和啵奇塔聊天的方式来打发那些难熬的时间。大部分时候电次会分享自己对于梦的规划。昨天是捡到一千元日元进曾经不敢进去的高级餐厅饱餐一顿的梦,今天是被漂亮富婆看上然后和被富婆包养的梦。他经常有一搭没一搭地讲,上一秒是在温暖的房子里面安心入睡,下一秒就是被富婆包养从此吃香喝辣,也不管啵奇塔作为一只恶魔小狗到底能不能听懂什么叫包养。往往讲到后面电次讲累了,啵奇塔也听困了,他们就能相互依偎在捡来的破旧躺椅上很快入睡。
但如今啵奇塔已经不在了,电次靠在电车窗边看高楼用铁轨匆匆向后方倒退,第一次感到时间是如此的漫长而又令人难耐。
等下见面以后,要先是帅气地打招呼,可能需要适当地表达一下想念。接下来是一起吃饭,要用帅气的姿势这样才不会让人心生厌恶。最后是晚上一起看电影,气氛正浓的时候,就可以抱一下医生小姐……她会答应吗?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与反应呢?和医生小姐拥抱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电次反复地在脑海中演练着你们见面后的场景。然后在想到你的时候,他脑子卡了壳:想不出你是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也想不出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电次窝在电车的座椅上闷闷不乐。心想如果当时求姬野多陪着自己演练一下就好了,现在当事人心里只有后悔。
在第一次和姬野以及秋他们看完电影后,电次对爱情电影这个类型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想不通为什么当时那部电影里的男女主为什么要分手,也不喜欢那个似是而非的结局。
秋和帕瓦被电次拉着看了两部电影后,两人抱着猫一起落荒而逃。于是电次又去了姬野家。姬野电影看了一半,非常敏锐地转过头问电次:“你小子是不是在研究如何向玛奇玛小姐表白?”
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姬野直接瞳孔地震,不敢相信公安这个圈子里居然真的有不喜欢玛奇玛的异教徒,开玩笑说要赶快把秋叫过来一起烧死这个异教徒。
“那你是有喜欢的其他女孩儿了吗?”姬野好奇的要死,非要知道是谁魅力这么大,让色小鬼连玛奇玛都看不上。
“是有超喜欢的人,“电次支支吾吾:“但是我不能告诉你是谁。”不知道为什么眼前浮现出你家的客厅与沙发。深夜的时候他也曾和你一起窝在那张沙发上看电影,有时候遇上看不懂的情节,电次会偷偷得转过脸看你。那个时候明明电影的背景音乐震耳欲聋,电次却总觉得你映着光的侧脸莫名地寂静。
依然是那种似是而非的直觉,电次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时不时得想起玛奇玛小姐的那句威胁他加入公安的话,因此有意识得不想让让何人知道医生小姐。
“那看来是真爱。”姬野大受震撼,烟都不抽了,决定给电次上一堂恋爱指导课。再带着电次去找秋请假。
秋一开始很不理解,但是被姬野拉走了:秋你不懂,你这样不准电次请假的话是会被马踢的。
秋看姬野神神秘秘也跟着悟了,破例允许电次在周末的时候可以自由活动两天。
和喜欢的人阔别重逢,要帅气得见面,帅气得问好……
电次做过很多次自我演练,在挤出电车的时候,在踏上向上的电梯的时候,在走出栅栏的时候,他一直在努力思考应该用怎样的姿态出现在你的面前。然后真正见到你的时候,电次发现自己把那些要说的话,帅气的登场动作全部忘了个一干二净。
“我……回来了?”小狗也不觉得泄气,只是失落得感觉自己莫名像条狼狈的傻狗。
“应该是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