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他被皮带虚虚绑着的左手,也在同时间抚上霍染因的腰肢。
被堆积的浴袍衬托得越发纤瘦的腰肢。
可他刚刚抚上,就被霍染因的手抓住了。
明明已经被顶弄承受不了的人,居然还能察觉到这细细的碰触,霍染因颤抖的手抓住纪询的手,但好几次了,都差点从纪询手掌上滑下来:
“说了……哈……不准动……这是……惩罚……”
“是我的错。”纪询乖乖承认,“我犯规了……所以,有新的惩罚吗?”
“惩、惩罚……”
霍染因的声线已经有些颤抖了。
这样的姿势,身体其余地方都不能用力,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人交合处的姿势……让他的身体,和他的大脑,都开始变得身不由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不适应的痛楚已经消失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快乐,把人没顶的快乐,一浪一浪地冲刷着他。
他感觉到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在发抖,他想要纪询冲撞这里,但又害怕……恐惧……
纪询在问他什么?
他迷迷糊糊的。
“惩罚你……惩罚你……咬我……”
他这次没有再动身体,敏感到极点的身体只要再稍稍动一下,似乎就要全面崩溃。
他将纪询的脑袋按向胸口。
已经完全在一起了,可还是想更近、更近一些——
当纪询彻底贴向他含住他胸前珠点的时候,埋在他身体里的欲望,也重重地撞向他身体最敏感的位置。
“——”
当大片的白光自眼前消褪的时候,几乎摆脱了躯壳飞到神智勉勉强强,不甘不愿地回到躯体之内,而后,才姗姗的意识到,身体里的东西还硬着。
霍染因想要继续,可是身体完全沉浸在虚脱之中,他试了两次,都没有办法只靠自己,移动分毫。
“纪——”
他喊了一声,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哑得惊人,几乎不成词句。
“什么?”纪询说。
“你……自己……”
“我听你的话,”纪询笑道,“不动。”
混蛋……
霍染因很想用力瞪视,但他的瞪视只是软绵绵的一眼,他无力地摇摇头,咬着牙说:“去——去床上。”
说着,他直起身,埋在体内的欲望抽出来,还沉没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到惊人的身体差一点再射出来。
“好啊。”
纪询轻轻巧巧地答应了他。
然而霍染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飘窗走到床边的。
双腿软得像是面条,每一脚如同踩在棉花上,他磕磕绊绊,好歹没有跌倒,当背脊和手臂碰到床铺的时候,他长吁了一口气,觉得再也没有这么艰难的时刻了——
纪询自背后压下了他。
而几乎软在床上的霍染因立时惊醒,勉力撑起身体:“不要……这个姿势。”
“你似乎很不喜欢这个姿势。”
“连你的脸都没有看见……”霍染因不服输地冷笑,“算什么惩罚……”
这回纪询没有办法帮助霍染因,霍染因自己自己撑着,换了个姿势,中途把铺的平整地床单被褥弄得一团糟。
他躺在上面,没有遮拦的身体如同呈于墨蓝色丝缎上的珍宝。
耳后的绯红,已经蔓延到脸颊,但霍染因没有闭眼,他睁着眼睛,主动分开双腿,缠住纪询的腰。他将纪询勾下来,眨去了生理性的泪水,水洗后越发明亮的双目,一瞬不瞬地望着纪询,望着纪询比之寻常紧绷得多的脸颊线条。
望着沿着纪询的额角脖颈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