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那不对。
陶晓东一句句跟他说着,此时的晓东是作为哥哥在跟小弟对话。
这五年哥找你回来,不是为了让你回来接着管陶淮南,他长大了,不用人管。哥找你是因为这儿是你家,生气也好,恨也好,你家就在这儿,早晚你得回来。
现在你回来了,这几年外面也去了,该闯的也闯了,别的人也都见过了。现在你说还放不下陶淮南,那我就信了。晓东说到这儿的时候挑眉笑了下,问迟骋,是没碰着更烦人的?烦人精有什么好惦记的。
迟骋也笑了,说:也没那么烦人。
但是苦哥,我只提一点,你自己在心里想明白。陶晓东再次认真起来,跟迟骋说,你说的这个放不下,是因为你管了他这么多年的习惯,觉得他得是你的,看不了他生病他遭罪,心一软就这么地吧。还是另外一种放不下,从心里就换谁都不行,有些词说出来矫情,你明白就行。
迟骋看着晓东,说:我明白。
不用跟我说,你真明白就行。
陶晓东手还在迟骋头上,轻轻地摸着,曾经这双手把迟骋在冬天里牵回了家,在夏夜里牵着迟骋的手,在没有路灯的小区里穿行。那时他一只手抱陶淮南,一只手牵他。
哥信你长情,陶淮南也长情。陶晓东扯了扯迟骋的耳朵,拿他当个孩子一样,轻笑着说,可是感情这东西,它毕竟有变数。
我希望你俩好好的,感情别变质你别再一走多少年,因为我是他哥。
可我也得跟你说,跟盲人过一辈子不容易,有一天真就没那么喜欢了,不爱了,觉得累了,那也别绑着自己,该怎么怎么。我希望你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让自己过得好,不委屈,因为我也是你哥。
第118章
我是他哥。
我也是你哥。
晓东这两句话太有分量了,
沉沉地砸下来,迟骋有几分钟时间完全没说话,一直沉默。
后来迟骋轻轻地往后仰了仰,
后脑勺枕着晓东的手。
迟骋从小到大,
像这样类似于撒娇的动作都几乎没有过。
陶晓东都让他这小动作给逗笑了,
抓抓他头发,问:陶淮南传染你了?
迟骋侧了侧头,额角贴着晓东的手掌。
小时候都不会撒娇,现在倒会了?晓东被他贴得直乐,
说,这还是我苦哥吗?人设崩了啊。
迟骋也不说话,
只那样枕着手看着他,
侧着头叫了声:哥。
嗯?晓东声音里还是带着笑意。
迟骋这一声哥叫完却并不说什么,好像仅仅只是想叫这么一声。
陶晓东胳膊用力,把迟骋的头托起来,
搂着迟骋用力拍拍他后背,说:别天天把自己绷得跟个顶梁柱似的,不用你那么累,别忘了你上头还有俩哥呢,我跟汤哥再给你们顶几十年不成问题。
迟骋这几年转过来的钱越来越多,
晓东没说过不用他转,每次转都收了。
有次跟朋友喝酒,
酒桌上晓东聊起自己两个弟弟,话里话外都挺骄傲,
夏远夸了句:孩子挺有心,
不忘本。
陶晓东这些年把俩孩子一块养大,什么都不亏。当年中考迟骋为了陶淮南故意没考好,
陶晓东花高价送他俩上学眼睛都不眨。都觉得迟骋这是心里记着哥的好,有能力了知道还。
当时陶晓东却笑了,摆了摆手说:说远了,跟那没关系。
迟骋给他转钱跟还不还的那些都没关系,因为什么晓东心里清楚。
陶家遗传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