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口水,真是,冲动是魔鬼,他竟然那么大胆。
在他头脑风暴,思考着说些什么拯救自已时,男生开了口。
“节制的前提是超出身体承受范围。”
“什么?”他没太反应过来。
谢之寻盯着他,“你看不出来我现在感觉良好吗?”
言外之意,“他行。”
“……”
*
车缓缓开进谢家老宅。
谢之寻从车上下来,守候在一旁的下人,都殷勤地迎了过去,俯身鞠躬,“少爷。”
谢之寻面容平静,淡淡嗯了一声,抬脚往客厅的方向走。
他一走,俯着腰,低着头的一行人就都站直了身子。
眼眸晶亮,透着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你们看到了吗?”
“脖子?”
“好明显的印子。”
“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呢。”
“我一直以为我们少爷除了工作就还是工作呢。”
“那张脸顶着那些印子真的好反差啊。”
“少爷不怕老爷子看到吗?”
……
在几个人热闹地嘀嘀咕咕时,大厅氛围极其安静。
坐在中间沙发上的老爷子脸色着实算不上好,他阴沉着脸,目光笔直地看着坐在自已对面的人。
谢之寻对身前的视线熟视无睹,全程眼都不抬,就背靠沙发,漫不经心地低头看手机,时不时敲着屏幕,姿态懒散又放松。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老爷子用手里的拐杖敲了敲地,“我让你过来,你就这个反应?”
谢之寻缓慢抬起眼睛,“这不是您先摆谱的。”
“摆成了吗?”在决定股份让权的那一刻,这场爷孙之间的博弈就已经结束。
他亲手带出来的孩子,不舍得就这样没关系。
谢老爷子看着面前的人,语气不知不觉就软了下来“你就跟爷爷服个软怎么了?”
谢之寻望着老人那双眼睛,在这一刻他恍然发现。
这个单单坐在那里就会让人畏惧和敬重的人真的老了。
他眼神微变,不再那么凌厉,但语气还是坚定。
“有些软能服,有些,这辈子都不行。”
听到这句,老人笑了出来,兴许是释怀,他半是感慨,半是疑惑地嘟囔,“真不知道就你爹那样的怎么生出你这样一个痴情种。”
谢之寻听到不少人说这句话,但是从未认真想过。
这时听老人说,歪头想了一下。
他眼神没有完全落在一处,就虚虚盯着桌上的某个点。
他和父亲的不同,或许是因为母亲的存在。
但母亲也只是一部分因素,最大的原因是因为温南晚。
小时候看着母亲日复一日盯着一扇门看,等着那个不会回来的人,心里就想着,不要做父亲那样的人。
但那时不做父亲那样的人也不是为了成为一个多深情的人。
他就只是因为父亲浪荡,所以单纯的厌恶“浪荡”这一行为。
换句话说,他爸如果是因为赌博放弃他母亲,他可能就不再是不允许自已乱搞女人,而是成了不允许自已赌博。
那个时候一切的喜恶观念皆由父亲建立。
父亲喜欢什么他就讨厌什么。
反正就是不能和他一样,不能成为他那样的人。
但当他发现自已喜欢上温南晚时,他对她坚定,并不再是因为自已讨厌父亲那样的人,想和他对着干。
而是完完全全出于他喜欢温南晚,他不想拥有除了温南晚之外的任何女人。
对他来说,不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