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去,便在车旁等汤君赫出来。
汤君赫被两个人扶着出了餐厅,走得歪歪斜斜,杨煊走上前把他接过来。他真喝多了,不省人事,见到杨煊就朝他身上扑,两只胳膊张得很开,抱着杨煊,全身的重量都朝他身上压,抬头看着他叫“哥”。
“小汤喝了酒像小孩儿似的,平时都冷冰冰的,没见他这么黏人过。”孙连琦笑呵呵地说,“刚刚还叫了我一声哥,乐坏我了。”
杨煊一开始没有什么表情,听到最后一句才挑了一下眉梢,看着汤君赫问:“是么?”
汤君赫像是没听到孙连琦说了什么,又自顾自对着他叫了一声“哥”。
“小汤喝醉了是不是逮谁都喊哥啊?”孙连琦开玩笑说。
“回头我问问他。”杨煊说,向孙连琦道了谢,腾出一只手扶汤君赫的腰,看着他道:“上车吧。”
汤君赫不说话,也不撒手,就那么紧紧抱着杨煊。杨煊很熟悉他的这种抱法,于是他就像在家里那样,手臂一用力将汤君赫的双脚抱离地面,朝车子走过去。
走到车边,杨煊将他先放到地上,然后弯腰捞起他的腿弯,打横抱起来送到后排位置。
送汤君赫?缋吹募父鋈苏驹谝慌钥醋耪庖荒唬?一时都有些惊讶,只觉得这兄弟俩关系也太好了,比传说中还要好。
杨煊直起身,跟孙连琦握了一下手,又向其他人道了谢,等到几个人散了,他俯身探到车里,替汤君赫系安全带。
汤君赫又伸出手臂抱着他,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地说:“哥,我好想你啊。”
其实杨煊这个月没出过差,他们昨晚还睡在一张床上,今早杨煊才送他去了医院。
杨煊帮他把安全带扣上,随口问:“有多想?”
汤君赫的大脑被酒精麻痹,转得很慢,费劲地想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囫囵话:“我今天,都没想论文,光想你了。”他舌头也不灵活了,说起话来慢吞吞的,半天吐一个字出来。杨煊挺耐心地等他说完,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汤君赫喝迷糊了,迷茫地看着车窗外面。
“你想去哪?”杨煊问。
“我想……”汤君赫想了想,认真地说,“我想去,斯里兰卡。
“好。”杨煊说。
去斯里兰卡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杨煊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带着他去了别的地方。邻市一处静谧的湖畔。月夜无风,湖面笼了一层光雾,澄澈平静。
两个小时的车程,汤君赫睡了一路,被杨煊叫起来时,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定定看着杨煊,那眼神真是跟忽然被叫醒的十三像极了。
杨煊本想叫他?缛プ咦撸?醒醒酒,但这时觉得有些好笑,他还没见过汤君赫醉得这么厉害,这两年他们在家里喝过几次酒,但总是喝到微醺就停了杯。
杨煊把手放到他头顶,压着他微微仰头,看着他的眼睛问:“不认识我了?”
汤君赫不说话,仍旧定定地看着他,微微下耷的眼皮半遮着很黑很亮的眼珠,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杨煊。因为醉意很深,那双眼睛显得有些勾人。
杨煊的手滑到他的后脑勺上,低下头吻他,吸吮他的舌尖,汤君赫很顺从地仰起脖子,随着这个吻不断加深,他的身体忍不住朝后倾,手掌撑着身后的真皮座椅。
不远处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有人在夜间绕着湖边跑步。杨煊用手掌按着汤君赫脑后,并不停下这个吻,而是就着躬身的动作坐进车里,反手阖上车门,然后将汤君赫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把汤君赫的衣服从头顶褪下去扔到一边,手朝下探把他的裤子往下剥到大腿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喝了多少?”
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