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朗读
暂停
+书签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声音:
男声
女声
金风
玉露
学生
大叔
司仪
学者
素人
女主播
评书
语速:
1x
2x
3x
4x
5x

上一页 书架管理 下一页
第65章
赫有些含混地说,“太深了……”

    杨煊并没有放轻动作,两只手握着他的腰,抬起他身体的同时将性器抽出大半,然后发狠顶入,频率也逐渐加快,迅速在他体内进出。

    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撞击使汤君赫的身体无意识地后仰,随着抽插的动作前后摇晃,胸前的戒指坠在链子上,跟随着一晃一晃,闪着细碎的光,杨煊低头去吻那枚戒指,然后顺着向上舔吮汤君赫的锁骨。

    披在汤君赫肩上的制服随着激烈的抽插逐渐掉落下来,一半肩膀棵露在空气里,谁也顾不上管,逼仄的车厢里充斥着粗重的呼吸声和黏腻的呻吟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声响和细微的水声,密闭的空间放大了一切声响,听上去淫靡不堪。

    持续的抽插使汤君赫身上的制服已经完全掉落下去,杨煊的性器在他体内既快又狠地进出,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强烈到可怕的快感之下,汤君赫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射了出来,他只觉得杨煊的性器在他体内深入到了很可怕的位置,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它在他体内膨胀、顶撞,在最后一记狠狠顶入的瞬间,杨煊握着他的腰猛地下压,然后他们一起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两个人抱在一起,杨煊没急着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他扶着汤君赫的腰,微微倾身,伸长胳膊把制服捡起来,重新披在汤君赫身上:“冷不冷?”

    “不冷了,”汤君赫哑着嗓子小声说,“我都出汗了。”他全身都是汗湿的,摸索着去握杨煊的手,下意识地转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他总是喜欢这样做。

    铂金素戒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戴在杨煊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显得很好看。当时杨煊刚戴戒指的那一周,G组整个炸了锅,前来旁敲侧击打探消息的人能绕警局一周,后来虽然没打探出什么确切消息,但警局上下逐渐形成默认共识:G组空降的那个组长,显然已经名草有主了。

    杨煊握着汤君赫的肩膀,让他从自己身上抬起来,捏起他胸前那枚戒指看。汤君赫自己也低下头,顺着他的目光看那枚戒指。

    他是外科医生,手术时不能戴戒指,来回摘戴又怕弄丢,便一直用链子挂在胸前。

    “闭眼。”杨煊忽然说。汤君赫酒劲未消,还未来得及反应,只感觉到眼前一黑,眼睛一眨,睫毛刷在了温热的、有些粗糙的手心上――杨煊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他觉得脖子上那条项链一紧,似乎是杨煊扯了一下。脖颈下方有温热的鼻息,杨煊低着头,离他的胸口很近,像是在专注地做什么。

    一、两分钟后,遮住眼睛的那只手掌移开了。

    汤君赫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那枚铂金素戒下多了一个小小的坠子。他用手心捧起来看,是一枚小小的、铂金的纸飞机。很神奇的是,坠子和戒指衔接得极为自然,不知道杨煊刚刚是怎么弄上去的。

    汤君赫有些发怔地看着它,又抬头看杨煊,杨煊把他汗湿的头发朝一旁拨了拨,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然后看着他的眼睛低声说:“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汤君赫费力地转了转大脑,这才记起今天似乎到了自己的阴历生日。

    往年他过的都是阳历生日,日子好记,也不用费心去翻日历,生日当天,医院里还会有很多人和他说生日快乐。于是他也就默认自己的生日是那一天。

    ――“以前我妈妈说过,阴历生日才是准的,可是阴历生日实在太难记了,每年的日子都不一样。”几个月前的饭桌上,汤君赫这样和杨煊说过,“小时候我跟她说,以后我每年都要过阳历生日,但她还是会给我过阴历生日。”

    没说出口的那句话是,后来才知道,能有人费心地记住你的阴历生日,其实应当视作一种幸运。

    那话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杨煊竟一直记得。

  
上一页 书架管理 下一页

首页 >纸飞机简介 >纸飞机目录 > 第6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