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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还偷了我家夫人的首饰?拿来!”

    南衣急了,扣住自己的手腕。

    “这是我自己的!”

    “还敢骗人?你一个贱民怎么可能有这种镯子?”

    南衣小小的身子却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死死护着手上的镯子,几番争执后,商贾竟拗不过南衣,气得招呼他的小厮。

    “给我把她的手掰开!”

    小厮们都是五大三粗的壮汉,下手毫无轻重,几个人一拥而上,有人狠狠地踹了一脚南衣的肚子,南衣痛得匍匐在地上,便立刻有人趁机抓住南衣的右手要去褪玉镯子。她挣扎着,手紧握成拳,不肯让人得手。

    一只脚便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她的手背上,脚底还用力碾了碾。寒冷、刺痛和羞辱感一并涌来,南衣眼中泪水涌出,但她死死咬着牙不肯松手。

    “这真的是我自己的……”

    为什么没有人相信?她拥有过那么好的过去。那个少年微笑的脸庞浮现在她的脑海。

    夕阳下,田垄上,白衣长衫的少年握着她的手,将一只玉镯套在她的腕上。

    他说:“好好生活,等我回来。”

    这是章月回从军的前一天,用大半家财换成了这只镯子,给她留下的信物。虽然他们之间没有更多的山盟海誓,但南衣坚信等他回来,他就会娶她。可仗打了一年又一年,她还是没能等回她的心上人。

    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她家的茅草屋被酷吏推平了,她流落街头居无定所,决定带着所剩无几的家当去前线找自己的心上人。世道艰难,她一介女子,只能靠着偷、靠着骗、靠着跪地求人才能行路。

    玉镯不能丢,这是茫茫人海之中,他们唯一的信物。

    见自己的几个手下联手都抢不回一个镯子,那商贾此刻在意的也不是镯子到底是谁的,他只觉得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吩咐左右:“把小骗子给我吊起来打!让她知道点教训!”

    南衣被吊在枯树的树枝上,衣衫单薄、身形削瘦,犹如一片会被风吹走的叶。

    腕口粗的马鞭落在她身上,震得枯树上的雪都簌簌往下落。一道血痕在南衣身上绽开,她痛呼出声,脸上涕泗纵横,但哪怕连声音都破碎了,她依然不肯妥协。

    “镯子……不是偷的……”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惊恐的呼喊,混在凛冽的风声里被送了过来。

    “岐兵来了——”

    商贾一听这话便慌了,他欺软怕硬,绝不敢跟岐兵正面打照面,忙不迭扔了鞭子,抱着包袱带着家丁跑了,根本没管南衣死活。

    南衣被商贾放过了,但她一点都没有感到庆幸,她知道落到岐人手里的下场,只会比现在糟糕一百倍。

    但她被吊在树上,只得着急地用力扭动身子,想要将枯枝折断。

    远处的脚步声渐近了,是一队十来人的岐兵。

    树枝咔哒一下折断,南衣“砰”的一下摔到了地上。她忍着浑身的剧痛,试着用牙齿咬开手上的绳子,踉跄着爬起来逃跑。

    可四下无人相助,家家户户闭门自守,她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嚯,还是个女子啊。”

    岐兵们长得高大强壮,天性野蛮粗暴,看到惊兽般的南衣,满眼都是玩弄之意,他们捉弄她犹如耍猴,故意给她留条缝逃跑,又堵截她。

    南衣慌不择路,一不小心撞到一个岐兵身上。

    “来,别跑了,留点力气爷疼你。”

    岐兵们大笑起来。

    那个岐兵直接将南衣拖到树后。

    此刻南衣就是任人宰割的砧上鱼肉,她听到身上衣帛撕裂的声音,寒风一下子便钻进了肌肤。她瞬间只觉浑身汗毛竖立,脑中一片空白。

    南衣哭着胡乱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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