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面对心理医生的提问,俞南枝秉承不听不说不看三“不”原则,无论对方怎么说,他都低着头不说话,最后如愿看到医生摇着头叹息,俞南枝突然有点想笑,他想到之前听过
的话:没有人可以带着正常的诊断报告从心理医生那里回来。
“您是孩子的家属是吧?”
季辞没有否认,“医生,南枝他怎么样?”
“我们刚才的谈话中,病人一直躲避问题,并且拒绝与人交谈,有封闭自己的倾向,您说他还有自残行为,我们初步判断,病人有中度抑郁症和轻微狂躁症。”
季辞感觉一阵恍惚,他像阳光一般的男孩,那么开朗热情,“那…该怎么治?”
“保守治疗吧,按时服药,你们家属要多给病人一些陪伴。”
季辞试探着拉住俞南枝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俞南枝并没有反抗,没头没脑地说:“这里很贵吧。”
“什么?”季辞没有听清。
“季老师,你对我真好。”
看着男生的笑脸,他感觉自己像是黑暗中的爬虫,在阳光下避无可避,他忍不住扭过了头,这就算是好吗?明明之前那么残忍无情,现在更是扭捏作态,在俞南枝心里,他
就是好的吗?是不是太过痛苦了,所以才会只记得开心的事情?
季辞喉咙干涩,好一会儿才挤出:“没关系…”
季辞把俞南枝带回自己家里,怕他想到不好的事,连忙解释说:“我只是为了照顾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嗯,我知道。”
季辞感觉胸腔像是被堵着了,即使在这样的境地下,他还是愿意相信自己。
季辞答应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了,俞南枝还真有点苦恼,好想做爱…
欲求不满的俞南枝哀怨连天,季辞以为自己没照顾好他才让他气色不好,更加仔细了,平时都会避免触碰,生怕俞南枝不满。
欸,早知道不装那么像了,现在每天要吃一大把药,俞南枝悄悄把大半罐药倒进了马桶。
季辞会等俞南枝睡后来到他的房间,他知道自己不该奢求太多,只是这样看一看他就可以了,睡着的俞南枝乖巧又安静,从一开始的噩梦连连,到现在嘴角挂着笑,他似乎已经看到了俞南枝恢复的样子,他很想念那个放肆又快乐的少年。
起身,季辞看到桌上凌乱的药瓶,无奈地把它摆正,拿起的一瞬间却察觉到不对,太轻了。
打开一看,药少了许多,俞南枝把药倒了?
床上的人却突然睁开眼,似乎被房间里突然出现的人吓住了。
季辞又坐回床边:“南枝,是我。”
俞南枝像是寻求安慰的小兽一般,猛地扑到季辞怀里。
感受到怀里温软的人,季辞愣了一瞬,随后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南枝不想吃药吗?”
俞南枝抬起头,声音闷闷地,“我觉得自己不正常。”i橙把自己操上高潮、我只喜欢玫瑰
俞南枝一只手扶着季辞的肩膀,扶着粗大的性器慢慢坐下去,直吞进一个龟头,他就被刺激地了下来,季辞也不催促,只是笑着看他,俞南枝呼了口气,“噗嗤—”一声猛地坐了下去,两人都是发出闷哼声。
俞南枝被撑地有点难受,靠在结实的胸膛上微微喘息,呼吸像钩子一样扫过季辞刚刚被吸红的乳头,俞南枝感觉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手指深深陷入季辞的后背。
缓过来之后,俞南枝缓慢的动作起来,他太过青涩,也过于迷人,季辞只是轻轻地扶着他的腰,“没关系,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似乎是受到了鼓励,俞南枝开始吞吐着硕大的肉棒,这种主动的做爱姿势让他沉迷,粗大的性器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