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使用的灼热,那仿佛已经不是他的手了。
他怎么就下意识按照蔚霜映的话做了!
鹤望在风中凌乱了许久,许久。
他终于反应过来,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给蔚霜映上一堂课,好好立一立自己的威严,免得叫小弱鸡觉得自己真这么好使唤!
蔚霜映一转头,发现鹤望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她身后。
“你终于下来了,你在上面吹风不冷吗?”她一如往常地和他交流。
还没等鹤望如何高贵冷艳地不予理会,并且目不斜视冷冷与她擦肩而过,表现今日截然不同的自己,蔚霜映先把东西递给他。
“你尝尝熟了没。”
鹤望的手下意识帮她握住了黑不溜秋的烤红薯。
下一秒,他死死咬住后槽牙!
该死竟然这么顺手就接住了。她想离开他!他为什么还要对她好脸色!
鹤望一把扔了烤红薯,无比忍耐地擦了擦手,他颤着嗓音用最凌厉的话语说:“谁叫你把这脏东西放到我手上来的?”
他说完就愣住了,不敢和蔚霜映对视,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蔚霜映也愣住了,第一次听见鹤望用这种冰冷的语气同她讲话,一时之间僵住,她略带一些无措地望着他。
“你怎么了?”
今天晚上的鹤望,好奇怪...好吓人,莫不是沾染了什么邪祟?
蔚霜映下意识退了两步。
鹤望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回她身上,看见她后退,身体先下意识反应,想要去拉住她,又被强硬地及时止住。
他又猛地偏开视线,表情厌弃又烦躁。
“...我不喜欢吃这个。”
他想冷下心肠,就像下午时心里演练的一样,对她冷淡一些,这样她就不会过于牵动他心神,让他无可避免的胡乱失控。
但他一见到她,那些顺畅的演练就溃不成军,他忍不下心叫她伤心,连她害怕自己的后退,都让他心里面揪得慌。
“那你为什么要扔掉它...”
蔚霜映低低地问他。
谁料她的语气被鹤望脑补了八百个九曲回肠,他似乎已经想象到小弱鸡的心里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