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岳父对我真好。”
这几瓶酒,每瓶都是千万以上的拍卖价,谢定城却直接摆了3瓶出来,不是对他这个女婿的认可是什么?
像是没想到时景肆还有这么厚脸皮的一面,谢定城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吩咐:
“都坐吧。”
束纤朝温岁阑招招手:“坐妈妈身边。”
“好。”温岁阑点头,过去的时候也不忘把时景肆带上。
谢定城瞥了一眼两人牵着的手,倒是没说什么。
毕竟是自家小棉袄动的手,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一行人陆续落座,谢遇和谢寂辞有了谢定城的吩咐,便开始换着给时景肆灌酒。
温岁阑看着这一幕想说什么,却被束纤拦住。
“让他们喝吧,你爸爸有分寸。”
听到这话,温岁阑放下心,怡然自得的和束纤品尝着桌上的美食。
要怎么说,她担心的不是时景肆呢??
*肆
两个小时后……
温岁阑平静的和束纤将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谢遇扶起来交给管家送到房间。
对上时景肆盯着他们看的视线,束纤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阿遇酒量一直不太好。”
忽然觉得自家小儿子有点丢脸,想扔。
“没事。”时景肆笑着宽慰,他话音才落,谢定城忽然捂着嘴干呕起来。
束纤:“……”这老公也不能要了。
她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已经出现了为他辩解的借口:“你岳父这些年陪我养身体,喝得少。”
因为时景肆刚才已经喊过岳父,所以束纤便也跟着这样说。
温岁阑在一边笑得龇牙咧嘴的,反倒是时景肆淡然镇定的接话:
“晚辈明白的。”
谢家的三个男人,现在只有谢寂辞除了眼神稍微有点醉意之外,其他倒是看不出半点异常。
而时景肆,表面看着没什么,但实际上可能连路都走不稳了。
束纤气恼的将筹备这场大戏的谢定城拖走,剩下谢寂辞处理剩下的事。
温岁阑撑着脑袋靠在桌上,打趣谢寂辞:“大哥你还好吧?”
“没事。”他知道时景肆的酒量,给自已留了个心眼,所以酒大部分还是进了谢定城和谢遇的肚子。
现在虽然有点醉意,但无伤大雅。
谢寂辞但看着温岁阑这幸灾乐祸的样子,没忍住还是抬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
“时景肆比爸爸他们好不到哪里去,是让保姆照顾,还是……”
“我自已来。”时景肆不爱和陌生人接触,温岁阑绝不可能把他交给别人。
她的答案在意料之中。
谢寂辞摆摆手,起身离开。
喝了酒,也可以做点喝了酒该做的事。
一辆车在谢寂辞离开后没两分钟从谢家老宅驶出。
只剩下两人的餐桌,温岁阑捏了捏时景肆泛红的耳垂:“还能走吗?”
“有点难。”时景肆慢吞吞的回,没了别人,男人刚才还略显清明的眼神此刻像是覆上了一层薄雾,遮挡住他眼底的情绪。
温岁阑抬手捧着他的脸,让他的视线聚焦在自已身上:“睡我房间好不好?”
太晚了,温岁阑不想再带着他坐车折腾。
听到这句话,时景肆本来就有些乱的思绪忽的卡了一下。
然后点头:“好。”
“mua~”温岁阑亲了一下他的眉心,起身将他拉了起来。
时景肆晃了晃脑袋,伸手搭在温岁阑肩上,一边努力保持着平衡不给温岁阑太多重量,一边亦步亦趋的跟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