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突然感觉周围冷了下来,像是站在刚下完雨的墓园里一样,既冷又阴,让人难受得如同被裹在被水泡湿的衣服里。
陆锋抬起头,胸腔里的心脏突突直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他把自己的阴茎从楼柯身体里抽出来的一瞬间,正好和角落里的黑影对上视线。
那黑影慢慢走出来,一如既往的高大,冷俊,陆锋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他张着嘴颤声叫了一下:“...爸?”
陆行云盯着他,很难说那张脸上有什么表情,如果有,也只有死人一般的阴冷和僵硬。
他开口说话,声音也像是多年不用的砂纸摩擦在一起一样艰涩。
“原来你还记得我,我还以为你把我早忘了眼里没我这个死人了,那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床上的人是你的妈妈呢,我的好儿子。”
陆行云没有管因为他的出现而僵硬的陆锋,他视线扫过床上的楼柯,忍不住往前几步伸伸出手抚过楼柯的额头,只是就就像是从前的每一次一样,他的手像是一道虚影,穿过了楼柯的额头,刚刚高潮过的楼柯面容疲惫,额头渗着一小层薄汗,被他手掌抚摸甚至连发丝都没有动一下。
陆行云站在他的旁边把手悬在楼柯身上静静看着他,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太多年,在楼柯每一次无助地缩在被子里的夜晚,他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楼柯,他还在,楼柯的一切委屈他都知道,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看着楼柯被人关起来,艳妓一样对着那些人张开腿,因为陆锋一次次地降低自己的底线,他看见楼柯被肏傻的露出一脸痴态的脸,吐着舌尖流着口水,趴在床上像是发情的猫一样撅起屁股蹭男人的几把。
腿间被肏红的蚌肉被人扒开,被人用目光翻来覆去的视奸,那就是一场大型的轮奸,楼柯一次次地被拖回来,拉开腿分开身体,被进入被强吻,被吮吸阴茎喷精,甚至被人用小管连着两个尿眼,让下面失禁时候喷出来的尿逆流到尿道了。
到最后盛着一肚子的精水歪在床上,阴蒂被扣着环用链子栓到手上,每动一下阴蒂就被扣着阴蒂根部扯出来一次,阴蒂被链子勒肿,中间的淫籽凸出来暴露在空气里时不时被人用手指搓一把,楼柯咿咿啊啊地叫,他动得越厉害阴蒂被肏地就越狠,哪怕不用别人只靠自己也能轻松高潮,为了不再得到快感,他只能克制着手臂,岔开腿让中间湿红的肉褶不停的把里面的浓精往外面排。
楼柯以前没那么爱哭的,他脾气其实又娇又坏,家里从没人敢逆着他,除了床上陆行云玩得稍微过分一点,床下面简直恨不得给楼柯当马骑。
他和楼柯结婚的第一年纪念日因为回家晚了身上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沾了一点别人的香水味,楼柯扶着他的肩膀嗅了两下就气得不让他进门,外面翻云覆雨的陆总洗了三遍澡在卧室门口跪了半个小时,一双膝盖都要跪红的时候楼柯才不情不愿地让他进去。
偏偏还不能说他脾气大,满脸都是不高兴的人扁着嘴趴在他身上,嘟囔着说
“那你下次早点回来啊。”
陆行云无奈地举起手,
“我下次下班第一个回家,好不好,坏脾气的小少爷。”
楼柯一下子变了脸色把陆行云推下床,
“那你别和坏脾气的小少爷说话了!找你的好脾气的去!”
那时候除了床上他什么时候看过楼柯哭过,可是现在每次陆行云看他都是在哭,他再也没看过楼柯仰着下巴捂着耳朵说“那你不要和我说话了!”
他总是沉默的,温顺的,像是一头毛发柔软的小绵羊一样,好像他也知道再也没有人能给他撑腰了。
曾经能给他撑腰的把他捧到天上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就在他身边,可是那时候的陆行云什么都做不了,一米八几的男人红着眼睛,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