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道清亮亮的水流射在空中浇在地上。
那些粗人不懂楼柯的羞耻,他们会掰开人的大腿随意又直白的讨论今天的尿好多,说他吹的已经越来越熟练了,然后强迫他坐在尿液里扒开穴口用自己刚刚才高潮过的肉蒂接着自慰。
楼柯只能晕晕地撑开穴口,青葱一样的两根手指分开一点,然后用一根手指摸上去,只不过他的手段不如那些老练的士兵,很快就会被人拉开手换上自己的,那手指像是一个奇淫巧具,时而在肉蒂和乳珠上快速轻点敲击鼓面一样敲打,时而像是毛刷子一样快速扫过去,或者三指用力夹起一点然后快速松手弹回去,甚至不需要什么阳具,只是三根手指就能把小少爷折磨到高潮一次又一次。
只有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所有人都释放过一遍的时候才有人给他打来一大桶水让他洗干净身上的尿液浓精,让累到在桶里就能昏睡的楼柯好好的睡一觉。
然后在第二天到来的时候再次被人抱着压着射到满溢流精,或者被更过分的装上一肚子尿水被用绳子绑着放在床上,只靠自己的意志夹着下面的塞子,浑身颤抖地抵抗想要喷出来的欲望。
其实这个我本来想的很黑暗来着,就是很多dirtytalk那种,但是写着写着果然还是不忍对柯宝吓狠手所以收手很多,但是好想写啊!想写楼柯被人dirtytalk,被曾经看不上的深柜追求者这样那样,还想写柯柯在学校的活动日当那种可以投币使用的壁屄(oh不...)然后被蓄谋已久的一种人等把零钱箱都投满了还要在旁边写评语
而且我真的好想写新文啊,想写母子,想扩写金枝玉叶小公子成为军妓,或者高冷男神一朝落魄被曾经的追求者们酿酿酱酱,还想写风情万种大美人主动卖批,还想写像是水草一样缠在老婆身上天天发癫的阴郁男鬼和他的胆小好欺负的老婆,主线我也想写,想写直男被下药拍照强迫,想写的好多好多我的码字速度跟不上我的脑洞,好痛苦!(。﹏。)
我什么时候能填完坑然后把想写的都写完...
2毛笔磨批把小少爷玩到尿书房被桌下男人舔批我不要你!
马夫就在楼柯卧室旁边的一间小厢房里面住了下来,平常的时候没有什么活需要他干,小少爷觉得马夫粗手粗脚,不是弄丢他的亵裤,就是失手打碎他的花瓶,甚至放跑了他养的一只橘猫。
笨手笨脚的马夫不知道被楼柯教训了多少次,也只有在性事这件事上勉强合楼柯的心意,常年握着斧头和马缰绳的带着厚茧的手像是粗纱一样,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把楼柯磨到全身哆嗦,楼柯被人压在墙上,男人的一只大手从下面兜着楼柯纱裙里面露出来的穴,茧子最多的拇指压在肉蒂上,控制着力道不让肉蒂跑掉然后一次次从根部推到上面,每推一次那肉蒂就被手上的厚茧磨一遍,像是被纱布盖着剐蹭一样来回几次就又软又肿。
楼柯坐在男人手臂上裙下的两条腿颤着,楼柯衣服都好好穿着,只有中间裙面开了口子供人手指伸进去玩弄。若不是楼柯表情太过痴艳,还总是不正常的颤抖,从外人角度看来不过就是两个人怪异地挤在一起罢了。
楼柯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和马夫这样,有时候他在书房写字,马夫就躲在桌下洞口里面仰着头去帮他舔屄,房门口人来来往往,还总有小厮给他送茶送糕点,书房门随时可能被人推开,他下面又被人含着咬着走也走不开,每当外面有脚步声身下的男人就更加用力,牙齿叼着肉蒂像是咬面团一样一边研磨一边往外面扯,男人的唇舌宽大,能把一整张小屄都包在口里,楼柯每每都像是泡在温热泉眼里一样,穴口忍不住松得更开,他坐在书桌后面不敢出声,手里面抓着毛笔在宣纸上写着抖得不像样的字,只是每笔都不落到正地方总是越写越歪。
来回被人闯进几次楼柯身体就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