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毅放眼看去，只见这里全是自动化设备，只有几个工人在工作，不过这些工人的眼神有些不友善，总是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顾先生，麻烦您站在那前面，我们要给你拍个照。”

    顾毅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地面上画着一个红色的圆圈，中间还有个小红叉，这让他心里有些狐疑。

    “那地面上画的是什么东西？”

    韩志学微微一愣，“您说什么？”

    “哦，没什么。”

    顾毅摇摇头，恐怕那个记号又是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接着，他又从怀里拿出另外一副墨镜，交给了张聪。

    “你去吧。”

    “我？”

    顾毅没有说话，张聪无奈地耸耸肩，乖乖地走了过去。韩志学脸色一变，赶紧冲上去，拦住了张聪。

    “你干什么？”

    “拍照啊。”

    “为什么不让顾先生拍？”

    顾毅推了推墨镜，悠悠地说道：

    “这有什么？反正我们俩的身材差不多，他戴着墨镜上去拍，不就和让我上去拍差不多吗？”

    “不行，必须你本人上去拍。”

    “妈的，真烦。”

    顾毅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口罩，交给了张聪。

    “反正网上一直都说口罩是我的本体不是？让他拿着我的口罩拍就行了。”

    韩志学脸色有些难看，他眉头紧锁地说道：“顾先生，你也太敷衍了。我们给了你八千万的广告费，让您在镜头前面拍个照都不行吗？”

    “不是说好了只带眼镜和口罩也可以拍的吗？我让张聪戴眼镜和口罩，不是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