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该说那些话……”
她想再看江耀最后一眼,哪怕他的脸被炸得稀巴烂。
“什么江耀哥?”扶着她的护士却是一愣。
“什么叫你害了我?”与此同时,手术室的大门背后,忽然传来了一道许长夏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许长夏以为是自己悲伤过度,出现了幻听。
她怔怔地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那边又推出来一张移动病床,穿着病号服的江耀正撑坐在床上,看着她这边。
许长夏愣了几秒,也不知哪儿来的劲,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冲到他身边。
她上前碰了下江耀的脸,随后传来肌肤相触的温热,让许长夏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一瞬间,她几乎是喜极而泣。
“你刚刚吓死我了!”她哽咽着大声道。
江耀又是无奈又是心疼,低声哄道:“你应该先看看通知单上写的人名。”
或者,是先看看那张白布底下的脸是不是他。
然而换做是他,恐怕也不会还能有这样的理智去确认。
与此同时,那边因为车祸事故没抢救得过来的死者家属,也急匆匆赶到了。
许长夏陪着江耀一块儿回到病房的时候,仍旧心有余悸,一双腿还是软的。
“你是江长官的家属,是不是?”医生见许长夏年纪还小的样子,不确定地问了声。
许长夏点了点头,回道:“对,我是他未婚妻。”
说罢,又转眸看向江耀。
家属这两个字听多了,许长夏倒是有些习惯了这个称呼和身份。
江耀嘴角噙着一丝笑正看着她。
许长夏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扭过头去,仔细听医生对她的叮嘱。
“他身上的伤主要是灼伤和擦伤,主要左小腿伤得严重,是粉碎性骨折,大概要休养两三个月左右才能痊愈,尤其是这两三周,一定要注意,不能让他频繁下地或者太辛苦。”
等到医生把住院的注意事项和她一一说过,许长夏看到被子底下江耀那条被炸伤的腿,才彻底松了口气。
还好,不幸中的万幸,只是骨折。
江耀当时用刀子翘掉了地雷里面的引线,但引线断掉只能延迟两三秒地雷的爆炸时间,因此还是受了伤。
好在他经验丰富,爆炸时避开了自己的要害处。
“那……其他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伤到?”许长夏又问医生。
江耀忍不住笑:“那你觉得,还伤到了哪儿?”
他盯着她的眼神太过热烈,许长夏被他看得有些脸红,支吾着没作声。
直到刚才看到许长夏紧张到几近绝望的样子,江耀才确定,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或许这就叫做因祸得福。
许长夏去食堂给江耀打了份白粥来,又默不作声地去给他削了一只苹果。
江耀的左臂灼伤严重,打着绷带,腰也扭伤了,躺在床上,一只手不太方便吃饭。
许长夏看他吃东西有些费劲,忍不住叹了口气,拉了张椅子上前,接过他手中的碗,用勺子舀着喂到他嘴边。
江耀从善如流地张开嘴,吃了几口,低声问道:“你吃过了吗?”
许长夏已经饿过头了,根本不觉得饿。
两人对视了几秒,江耀拿起杯子喝了两口水,漱掉嘴里的血腥气,才朝她伸手道:“过来,离我近些。”
只是几个字,让许长夏眼眶又有些止不住的发酸。
她没吭声,上前坐在了床沿边。
江耀伸手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道:“怎么才两天不见,就变得这么爱哭?”
许长夏只是低着头,她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