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这时,沈家树推门走了进来。
见状,他大步走向前来,搂住了钟淑玲,“淑玲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
钟淑玲抬眸,眼神里闪出一丝冷漠,“没什么事,只是累了。”
“累了那就不要去找了,想必子耿兄弟已经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了。”沈家树顺势把钟淑玲搂到了怀里,说着就要吻她。
钟淑玲看了看他,心中一阵冷笑。
想到之前沈家树百般陷害丁子耿,这才逼走了他,不禁怒火中烧,一把推开了他,“什么叫他想要的生活?要不是你总是跟他过不去,他也不会走!”
沈家树一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钟淑玲,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逼走了丁子耿?”
“难道不是吗?”女人的声音陡然拉高,双眼因愤怒涨得通红,“你的脸是他划的吗?”
沈家树一怔,眼珠在眼眶里不断打转,结结巴巴道,“那天你也看到了呀,确实是丁子耿拿着玻璃碴划伤了我的脸。”
钟淑玲先是冷哼了一声,继而愤然喊道,“沈家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肯承认是你自己划的自己!”
沈家树一顿,脸色立马黯淡了下来,他搓了搓手,表情十分淡定,“你都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怎么,不敢承认?”
沈家树勾了勾嘴角,语气平静,“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对,就是我陷害的他,我就是想逼走他”
“我不逼走他,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他跟我分妻子吗?”
钟淑玲一怔,瞬间大怒,反手就是一巴掌,“说什么胡话,子耿是我的弟弟!”
沈家树吃了痛,紧紧捂着脸颊,眼神里满是讥讽,“什么弟弟?你对他的心思,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别整天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实际上你就是想脚踏两只船!”
听闻,钟淑玲彻底失去了理智,大步走向前去,一把掐住了沈家树的脖子,咬牙切齿道,“我说过了,他是我的弟弟,我对他只有姐弟之情!”
沈家树被她掐得满脸通红,仍不屈服,唇齿间模模糊糊地挤出几个字,“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钟淑玲怔怔地看着他,大脑里一片空白。
是啊,她对丁子耿到底是什么心思,现在就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丁子耿刚来她家的时候,她确实全心全意地把他当作弟弟看待。
她带着他玩,带着他闹,带着他哭,带着他笑。
而他也总是围着她,寸步不离。
可是慢慢地,丁子耿长大了,出众的外貌吸引着各种女生。
有人开始给他写情书,送花,甚至送各种稀有的小物件。一开始钟淑玲也劝过自己。
她对自己说,丁子耿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朋友圈,不可能总是围着她转。
可是这种理智没持续多久,她就彻底失控了。
她会把丁子耿拿回来的情书付之一炬,会把他捧回来的野花踩得粉碎。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觉得丁子耿是她的,旁人不能染指。
渐渐地,丁子耿不再接受别的女生的好意,转而对她百依百顺。
她却又别扭了起来,板着脸对他说,“我是你的姐姐,不是你的女朋友,不要总是缠着我!”
她可以看出丁子耿的失落,却从未上前安慰过。
直到发生了那件事,她眼睁睁地看着丁子耿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的连衣裙里,心里一阵惶恐。
她不能再这样任由他胡闹了,他必须改正这种思想。
于是她把他送到了乡下,让他在那里一待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