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也许对现在陈雾崇来说这样的事情已经家常便饭。
但少年还是第一次,
也就显得笨拙许多。
却又很努力。
少年是学习的天才,即使前期绕了不少弯,在言传身教的学习中很快掌握技巧,
开始讨老师欢心。
裙子很薄,裙摆下面并不完全是黑的,但也不像外面那样明亮。
而是隐没着半明半暗,像促使他从地底长出来的那个阴雨天,
不同的事,现在他看到白腻的大腿肉,粉色的花苞,嗅到甜腻的香味。
大股大股湿淋淋的水浇下来。
终于勉强将愈演愈烈的火阻止一点。
廖湫忱抓着少年头发的手都要失了力气,
腿酸的厉害,快夹不住,发着抖,
眼泪从眼角溢出来。
却没推开作乱的罪魁祸首。
廖湫忱深吸一口气,
推了推少年的头,
示意他继续。
反正都是一个人。
而且很舒服。
少年喉结滚动,
咽下去。
是比梦里更过分、更真实的场面。
陌生的酒店,陌生的时间,
陌生的城市。
只有面前的人是熟悉的。
气息、眼神、矜傲……
虽然跟记忆里的有差别的,但他又清晰地知道,
就是他记忆力的那个人,
就是他喜欢的人,是他梦里无数次见过的人。
又和梦是完全不一样的,少年在初次尝到甜头后,
头一次意识到梦真的只能是虚假和聊以□□的东西。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失去理智。
酒店落地窗的玻璃是单面玻璃,他们就这么在下午,
光天白日之下。
两种气味也像人一样依偎在一起。
少年被喂大了胆子,看出来沙发上的人的纵容。
趁着沙发上的人还抖着缓和的功夫,从裙底爬出来。
几乎眼也不眨地盯着沙发上的人,少年眸色深了深。
他清楚地知道。
廖湫忱老公肯定是个缠人的东西。
他只有这一次机会。
少年一离开,原本被兜住吃下的水没了地方去,只能流下,落在沙发上,将酒店沙发也弄乱。
廖湫忱还在失神,眼神轻飘飘的,脸绯红,白皙细腻的皮肤全染上淡淡的粉。
少年还没在磨练中锻炼出时刻控制住自己的能力,裙子被扯破好几处,摇摇欲坠地挂在漂亮的酮体。
下巴还是湿的,刚刚喝了那么多,还不够。
喉咙里干渴感反而越烧越烈。
他一动不动盯着面前的人,几乎痴迷地渴望,目光从上而下,最后在锁骨下面已经半隐半现的风光停下。
回想起某个梦,少年几乎不受控得脑袋涨红,胡思乱想。
她是给那个人生过宝宝了?
会有奶吗?
是甜的吗?
少年咬牙切齿。
即使知道应该没有,但依然恨那个男人恨得要死。
明明已经成年,少年还恬不知耻地装成无知的婴儿,故意用可怜的神态向面前的人摇尾乞怜。
凭借着这样的伎俩他最终还是心满意足了。
“阿忱、阿忱、阿忱……”
他的声音好听,粘腻含糊不清地一声声喊身下的人,害怕对方下一面就消失。
从小心翼翼的试探,到大口吞咽只用了一小会。
少年像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