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邵符光接道:“也没什么,就是提到追源就不免提到宋缺,这人前晚也在,你见到没?”
秦望野没接茬。
邵符光:“你应该有印象,就宋缺那张脸,令人过目不忘。追源这两年势头很猛,宋缺又是个要钱不要命的。”
秦望野淡淡:“怎么说?”
“你都不知道,这人手腕狠着呢,早期跟人抢生意,那是毫不留情,给朱家那老头气半死。”
“脑子也聪明。”顾玉朔温声道:“接触过两次,其实我对他印象不错,很有分寸的一个人,圈子里那些,谁冒头就打压的毛病一直都有,更别说宋缺是其中翘楚。”
“这倒也是。”邵符光接道:“不过宋缺也挺惨的,据说他父母离婚后,各自成家,都混得风生水起,哪怕见了面也和和气气,唯独对宋缺,都不太亲。”
顾玉朔:“宋宏放的女儿都十七岁了,他们离婚时宋缺才七八岁,谁会要一个拖油瓶?”
邵符光乐了:“你还真替他说话。”
“也不算。”顾玉朔给自己倒茶,“我跟宋宏放接触过,道貌岸然真小人,这些年是宋缺起来了,他才想着修复父子关系,宋缺不愿意,就开始张嘴胡说八道。”
“对,我还想起来。”邵符光开始闲扯:“之前在景枫大酒店门口,我看到宋缺打了保安,就浅浅八卦了一下,听说是那保安为难了一个后厨送菜的,宋缺没说两句就动了手,新奇吧?你别说,宋缺当时那模样,劲劲的!”
一直安静聆听的秦望野忽然张口:“你远远瞧一眼就知道他劲儿了?”
邵符光觉得这话莫名其妙,又不服气:“我不知道你知道啊?你这三年都在国外。”
不然呢?秦望野心想,那晚的滋味重新袭上心头。
昏暗的房间,汗水顺着朦胧清丽的线条往下流淌,秦望野去看宋缺,却被他伸手遮住了眼睛。
感官一下子放大,青年掌心的潮湿都被飙升的体温蒸腾出些许暖意来,秦望野想换个位置,宋缺不愿意。
非要坐着,又承受不住,喘.息中带着几下闷哼,要人命。
那才叫劲儿。
秦望野轻笑一声,将杯子放回桌上:“走了,你们继续。”
“哎你?”邵符光不明所以:“再玩会儿啊!”
顾玉朔没拦着,只是等秦望野走后才问道:“他怎么突然浪荡起来了?”
邵符光:“不知道啊。”
秦氏作为兆城的龙头,风向一变,势必会吹往四面八方,而人人都清楚,秦望野不是个好相处的。
所以这次商会办得尤为隆重。
宋缺来前吃了两颗退烧药,这次去要结识哪些人,发展哪些生意,走什么路子,他心中已有沟壑,但前提是,秦望野不会找他麻烦。
一旦秦望野将那晚的事视为耻辱,宋缺之后的路一定会艰难许多。
搁寻常人想想就该害怕胆寒了,但宋缺没退缩。
第3章
得罪秦总了?
星子大厦是兆城的标志性建筑之一。
双溪商会就在这里举办。
宋缺赶到后看见了不少熟面孔,对于他的到来,氛围稍稍安静了一瞬。
正如邵符光所说,宋缺这一年来风头很盛,这人出色的商业头脑,跟生父宋宏放斗得你死我活,还有这张几乎可以列入展柜的漂亮面容,都为人津津乐道。
但多的,是害怕宋缺。
老人怕他威胁自己地位,新人没一个是他对手。
不过面上众人依旧维持着和煦礼貌,服务生端着香槟穿梭于人群间,衣香鬓影,温声交谈,舒缓优雅的音乐随着清浅水流,是灯火映衬下直观的金钱与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