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心?,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这边人还没有走干净,小杜子?就领了邱志来向?皇帝复命。
皇帝心?中已有了大概的判断,听邱志说了几句,也就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告诉他接下来的事情等到抓回?了宁王和裴知行之后,他再行定夺。
小杜子?正要离开,却听见皇帝叫住他:“小杜子?你留下。”
小杜子?停下脚步,转身等皇帝吩咐。
皇帝佝偻地坐在椅子?上,鬓间仿佛又多生出了几缕白发。他迟缓地开口,声音忽然有些沙哑哽咽,“韩维徳现在已经被送去昭罪司了,朕身边一时?间也没有一个得力的人伺候。你同你师父还有联系吗?他的腿脚好?利索了吗?”
小杜子?闻言匍匐在地,痛哭道:“师父他,已经殁了。”
幽闭
窗外风雨如晦,
雷声如鼓点一般在耳畔时轻时重的敲击着。殿内空旷而寂寥,为这个夜晚更添了几分瘆人的寒意。
皇帝斜靠在夏榻上,
一手支着脸,双目微阖。
没过一会儿,殿内便想起了一道缓慢而沉闷的脚步声。
“启禀陛下,贵妃娘娘奴婢已经带到了。”
开口的是小杜子。
皇帝闭着眼睛拂了拂手示意小杜子退下。
偌大的殿内只剩下了皇帝和?郑贵妃两个人。
到这时?候,皇帝方倦然睁开眼,有气无力道:“你来?了。”
说完用力咳嗽了几?声,再开口的时?候嗓音比以往还要浑浊,
“你没有什么要同朕解释的吗?”
郑贵妃身着一袭青色的素衫,没有佩戴任何?钗饰。听皇帝这么问她,她也并?没有向往常那样哭了个梨花带雨,
以求君王垂怜。她只是十分平静地揽裙跪下,
又十分平静地开口回道:“陛下既已信了旁人之言,
要降罪于臣妾,
臣妾无话可说。”
闻言,皇帝撑着床板直起身来?,
直视着郑贵妃那双不复从前一般恭顺温和?的桃花眸,
淡淡道:“旁人是旁人,
朕要亲口听你一句解释。”
自从韩维徳与?露薇被关进昭罪司之后,郑贵妃便知自己是要躲不过这一遭了。甚至更早一些,在皇后去世,
玉婵入宫之后,她便隐隐觉得有人在对她布置一盘大棋。只是敌在暗,她在明,
不论她如何?小心翼翼的防备,都还是难逃背后射来?的一道冷箭。
今晨,
听闻韩维徳忍受不了重刑,供出了她所?有的罪状,她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愤怒、恐慌、混乱,好像都没有。相反,她只觉得如释重负,仿佛悬在头上的那把刀终于落了下来?。
她再也不必殚精竭虑地隐瞒些什么了。
郑贵妃抿了抿唇,低眸道:“这些事情都是臣妾一人所?为,与?六郎无关。”
皇帝听了这话,并?未急于反驳,也没有追问更多的细节,却是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知道这些日子朕为什么一直不愿召见你吗?”
郑贵妃道:“臣妾知道,陛下是因为孝端皇后的事情迁怒于臣妾。”
皇帝倒也没有责备她的僭越,反而缓慢地摇了摇头道:“孝端皇后崩逝还不到一月,便已有朝臣上奏要朕将你册立为皇后,甚至还有人让朕将六郎一并?立为太子,择一个吉日,将你们母子二人一同册封。梓兰,你便这般迫不及待吗?”
郑贵妃苦笑道:“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是丈夫身边唯一的女人,可臣妾知道,陛下是皇帝,陛下永远的身边永远不可能只有臣妾一个人。所?以这些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