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于砸下来了。
他半个月没来上课。
谢阿姨时不时就来我家哭诉,白头发都长出好多,她以为谢逐星谈恋爱只是一时兴起,却没料到会这么走火入魔。
孩子七八岁时调皮,还能用鸡毛掸子吓唬,一旦长大,家长就控制不住了,口头威胁起不到作用,要么断绝关系,要么认命。
谢阿姨明显是后者,她现在怕自己话说重了让谢逐星有逆反心理,到时候别说高考,直接书都不读了。
凌晨一点,我合上书,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夏纯已经割腕自杀了。
很明显谢逐星这次做了万全的准备。
初春的温差很大,我不幸感冒,烧得头昏脑涨,在医院大厅挂号时,我看到挽着夏纯手臂的谢逐星。
多日没见,他看起来有些憔悴,青色胡茬都露出来了。
他们朝着精神康复走去。
我输完液出来,就看到谢逐星跟夏纯从一家菜店里出来,他一手牵着夏纯,一手拎着水果和蔬菜,两人慢悠悠走着。
不一会儿,谢逐星将东西放下,替夏纯将围巾系好,夏纯突然哭了,埋在男朋友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谢逐星是在百日誓师那天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