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认他们找到江宜晚。
至于之后的事――
戏台已经搭好,戏角儿也到场。
乔装打扮过的江宜晚颤巍巍地举起手,“我、我在这儿……”
他脚一软险些跌倒了,被旁边的人扶了一把才勉强穿越过人群。
江宜晚的现身,将今晚的宴会推向最高潮。
自始至终都在一旁看戏的赵央启,终于把眯缝的双眼睁开一点。
“好好好!好啊,倒要你亲口说。”胡须男一脸三个好,显然是被气昏头,“你可想好了再说,你的父母可还在看着呢!”
他只需要说实话。
只要说实话就能活。
视线里出现那间逼仄的房间,父亲紧蹙的眉头,母亲又在流眼泪,江宜晚脑子嗡鸣一片,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想活下去。”
“难道活下去有错吗?”江宜晚声音发颤,“为什么每个人都在逼我……”
这和事先说好的不一样,他没有按照规划好的说出真相,既没有道出自己是主动出逃,也没有表明他是被江家关起来。
胡须男松了口气,“看见没,他是被岑骁渊胁迫……”
“我以为只要我回来,事情就会解决,我以为只要我割了腺体,就就就不用嫁了……我忘了江家不养废人,我以为你们会保我!我以为我能活着,哪怕我是个废人!妈妈,我疼……我疼,可是没人在乎,连你们都不在乎……”
江宜晚哆嗦着伸出手,抚上自己的后颈,
眼眶里的眼泪拼命涌出来,他揭开了,揭开那层伪装,那层闷不透气的假皮。
那些光鲜亮丽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了,都不属于他。
只有这道溃烂伤口是真实的。
江宜晚紧紧攥住口袋里的那颗糖。
临进正厅前,缘余说:“我是为了来还你这个。”
江宜晚把那颗柠檬糖掏出来,放在手机看了又看,“可这不是我的那一颗。”
女孩给他的是棒棒糖。
缘余的神情没有变,“路上丢了,另外买的,也一样。”
这么算来,他就拥有两颗糖了。
妈妈,你看啊,就算我一无所有,还是有人愿意馈赠。
……
江宜晚眨掉眼睛里的泪,终于能看清不远处母亲的脸,和他那么相似,也在拼命哭泣的脸。
周围人的声音不重要了,他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虚脱一般,险些再次跪下。
这一次,有一只手扶住他。
缘余说:“你做得很好。”
江宜晚的眼眸再度明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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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和过去道别。
不要逃了。
这是缘余往返A区的目的。
从尘燃那里得知江宜晚回去A区,缘余没有即刻出发,而是留下来帮尘燃的忙。
直到第三日的傍晚,尘燃喝得醉醺醺,倒靠在草垛边,说:“缘哥,放那Omega走的事你可不能和我哥讲!他要是生、生我的气,不理我就完了。”
“茧绥不会不理你。”
“你、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拦着那个Omega吗?”尘燃喝醉后才露出孩子气,嘟嘟囔囔地讲,“因为、因为我知道他肯定要走的,在这里,除了我哥,没人待见他。”
“他不属于C区,大家都排斥他。”
“连缘哥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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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鬼岑小圆
造谣假想敌
明天也更,不想停在这里,改到周一休,明天见
97.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