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舞已经无懈可击。阿泰尔对每一步都了如指掌。当他发现自己被逼到了角落处时他一点也不吃惊,就和阿巴斯被阿泰尔一脚踢中受伤的腿时他也丝毫不惊讶一样。
阿巴斯再次因为疼痛而咆哮起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在阿泰尔脸上啐了一口,把阿泰尔的剑打到一旁,然后把自己的剑也扔到地上。他肥胖的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服。他把阿泰尔甩到墙上,狠狠地把他摁在上头。“婊子!”他再次冲他喊道。
阿泰尔尝试踢向他的跨步,然而他只是勉强地在阿巴斯瞄准他暴露的腹部的拳头落下前躲开。他往下钻,同时拽着阿巴斯往下,因此他们两人都摔下来,身子叠着身子。阿巴斯的拳头在他耳边落下,拳头呼啸而过,震得他脑袋发晕。
阿巴斯身体的重量将他压在地上,趁着阿泰尔一时的恍惚抓住他的下巴和头发往后扯,露出他的喉咙。他将膝盖摁进阿泰尔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里,同时向前倾身。“是什么让你这么他妈的特别?”阿巴斯朝他嘶吼道,“是什么让你比别人更好?你什么都不是,生来如此,长大了也如此。你比什么都不是更糟。”
阿泰尔用手推搡阿巴斯的胸膛想将他甩下去,但是抓着他头发的手收紧了,突然刺出来的袖剑离他的喉咙只差毫米。阿巴斯朝他停滞不动的动作笑了起来。
“现在好了,”哦他是那么甜蜜地说道,“你的丈夫是不是也这样抱你,阿泰尔?当他操你的时候他是不是也看着你的脸?”他张开的嘴巴勾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嘲笑,“马利克,”他说这话的时候像在吐掉口中令他恶心的味道,“我们小时候曾经嘲笑过他。你还记得吗?那个固执的小混蛋,永远都不愿屈服。你打断了他的鼻子,阿泰尔。”
阿泰尔本可以杀了他。阿巴斯不知道他也有袖剑。他不知道保护他胸口脆弱的部位。即使男人身体的重量会让刀刃擦过他的喉咙,在现在这个角度下那也不会成为一个致命伤。然而,当他听着的时候,他的双手无用地推搡着阿巴斯的胸膛。
“你应该对能摆脱掉他累赘的孩子感到感激。你应该感谢我,感谢我被派来干的事――从他的身边解放你。”他的脸太近了,油腻的头发和满是油污的皮肤散发着令人无法忍受的臭味,温热湿润的嘴巴游走在阿泰尔的脸颊上。
直觉而不是理智让阿泰尔奋力甩掉了阿巴斯。他从他身边翻身滚开,跪着向前挪动,尝试拿回他的剑,但是还没碰到剑柄,阿巴斯就压在了他的背上。他的一只手臂环过阿泰尔的胸口,另一只手臂(再次)抓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阿巴斯灼热的嘴巴用力地咬住他本来就酸痛的耳朵,但是是他说的话(他该死的话)像是这样说道:
“我看着你,阿泰尔。我在那个地下室里看着你。那本可以是我和你在里面的。”
――
十三岁时,阿泰尔知道了他自己是什么。血淋淋地意识到了他的恐惧只不过是给他莫大的必然性增添了一个小脚注。他的第一次发情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的第二次也没引起什么注意。但是他的第三次――在大导师允许他留下来之后的第一次发情――带着他根本无法理解的事情卷席了他的身体,口干舌燥的感觉和渴求被碰触的欲望夺走了他尝试建立起的任何安宁感。
被掠夺了安全感,在被毫不留情地侵蚀他身体的热潮中,他不得不向他唯一能想到的人求救。当阿泰尔找到他的时候,阿巴斯很震惊。或许他对阿泰尔把他从训练中拽走然后把他推倒在(本来就不是用来躺的)干草堆里感到更震惊。阿泰尔在他倒进去之后也摔了进去,用手臂环着阿巴斯的胸口,让他们的身子紧紧地靠在一起,懵懵懂懂地没有意识到他在做什么。
“阿泰尔,”阿巴斯说。他的声音传过来,手臂环住阿泰尔的身体。他厚实的手安抚着阿泰尔湿漉漉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