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嗯?”
陈斐有种经年在佣兵团中出来的悍匪气,更有一种因为强大与骨子里自信而生出的漫散,他确实在现实里是陈家的大少,钱什么的没有短缺过,是真正的二世祖,这些个半吊子的完全没得比。
陈斐微微侧过头,在包厢昏暗的光线下,陈斐咬着烟,那明灭的香烟点燃的明黄色花光照清楚了陈斐的下巴,消刻的下巴,一点点青色剃了个干净的胡渣。
也照清楚了陈斐那双蕴着幽光一样的眼睛。
一旁的人都被震慑住了。
但是陈斐很快就随手把那打火机抛给了一旁过来的人,那要来帮忙的人接了个打火机也忘了自己来干吗的,而陈斐也松开了手,那公子哥哎呦哎呦了两声,摸了摸肩膀。
陈斐已经非常自如地坐在了中央的沙发上,手交叠着:
“晚上好,各位。”
陈斐勾唇笑。
那公子哥起身,忍不住问:“你和那顾青芒,怎么回事啊。”
这个问题惊醒了一旁的其他人,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狐朋狗友马上绕了过来:“对啊,怎么回事啊。”
陈斐:“豁,你们想知道?”
陈斐的手撑着跨腿坐的膝盖,整个人身体前倾,这个动作让他解开了衬衫的衣服一旁的人马上把头点得和拨浪鼓一样。
陈斐勾了勾手指。
那被陈斐按着的公子哥宋清明马上八卦地靠了过来,然后人刚过来,陈斐就按着他的下巴,把人往外推:“这么闲,怎么不把门口的雪也给扫了。”
陈斐举手投足的气质,以及那一进门后就漫散的肢体动作,一瞬间竟是让其他人都忘了这位哥是个什么货色,他身上那种二世祖与痞气太过与自然,一旁的其他人竟然没有意识到不对。就让陈斐坐在了中间。
他们还要说什么,陈斐的手摸到了桌子上的牌,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那副扑克牌,尤为自然地交叠了一下,那牌很快在他手上洗得翻飞,就像是花活一样。
而下一刻,那牌快速地发到了一旁的赌桌上。
陈斐的慢悠悠得发完牌,那双含笑但内令人看不清地眼睛扫了桌上的人一圈:“来玩啊,这不是兄弟我要被卖身去给Omega做鸭,也得赚一点赎身费。”
那被陈斐抢了主座的人还未来得及生气,就这么迷迷糊糊地上了赌桌。
*
“顾大少,这里走,小心脚下。”
一辆加长汽车停在了闹腾的金碧辉煌的会所门口。
那会所负责人十分恭敬地走过来,点头哈腰,帮忙拉开了车门。
车门缓缓地被打开,车上腰杆笔直地坐着一个冷面的男人。
男人穿的衣服过于修身,西装修饰了他的身段,他的黑色碎发偏长,但不减他身上冷然、甚至有几分傲气的气质,那双锐利又淡漠的眼睛里,仔细看,能看到他眼尾下有一颗小痣。
也就只有这一颗痣,让他那身上的冰雪又冷傲的气质,在这颗痣下化开了。
他实在不像是Omega,即便他的面部线条依稀可见Omega的柔美,但男人身上的干练与几分暴戾完全减轻了这种柔美。
也不会有人把他真的当成一个真正的Omega来看待。
腺体残疾的Omega,手腕狠辣的顾家实际掌权人,也是军部出身,身后实权无数的真正有手腕的执政官。
心狠手辣,手段干练。
即便在一群凶恶的Alpha环绕中,顾青芒都因为自己的雷霆手段而生生震慑了其他的Alpha。
顾青芒漆黑冷傲的眼睛慢慢地扫过了那点头哈腰的管理人。
他的声音很轻,但依然有种如冷风吹拂过,给人血液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