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柔软地包裹上去。
伶人的口侍工夫极佳,皇帝惬意地享受一会儿,便泄在了他口里。花岸很守规矩,咽下龙精之后,立刻爬回地上候着。皇帝甚是满意,又道:“还有什么才艺,献上来给朕瞧瞧。”
“启禀陛下,春风阁的节目才叫一个眼花缭乱,每年年底,阁里的相公争奇斗艳,最是热闹呢。”
花汀笑着说,“奴才们道具有限,现有的才艺只剩下抚春风了。”
“抚春风?”皇帝饶有兴致地道。
花汀跪起身,拽着底下的银链,掰开花岸的臀瓣,将他体内的红玉慢慢抽出来。皇帝这时才发现,链子的尽头只有一颗圆圆的珠子塞进了花岸的肛口,珠子后面连着的,是一根细长的藤条,从穴里缓缓抽出时,还有乳白的液体沾在上面。
“陛下,这抚春风,便是用春水浸透了的藤条抽打白肉做的丘壑,藤条甩动带风,恍若春风吹拂,抽打在皮肤上又如春雷乍响,春雨淋漓。”花汀说完,等花岸转过身去趴下,撩起薄纱露出光滑白皙的臀腿,便挥着藤条,啪的一下打在了臀尖上,霎时鼓起一道红痕。
“一……一抚春风入屠苏。”
“啪!”“二,二抚春风似剪刀。”
“啪!”“三,三抚春风杨柳醉。”
花汀打下一鞭,花岸便念一句诗,显然训练了许多次,除了第一下声音略有颤抖,后来便调整好了节奏,随着鞭打轻动身体,楚楚可怜中又带着媚骨天成的诱惑。
打到第十鞭时,花汀停顿片刻,花岸立刻会意地伏下更低,双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满是红痕的臀瓣,露出内里的臀缝和穴口。花汀暗自深呼吸,然后扬起藤条,啪的一声利落地抽在臀缝中间。穴口很是脆弱,打了一下立刻就肿了,红艳艳的吐着清液,好不可怜。
“唔!”花岸往前扑了一下,差点摔倒,缓了几口气,才颤颤巍巍地出声,“十,十抚春风露华浓。”
“好!好一个春风露华浓。”皇帝龙心大悦,伸手道,“藤条拿过来,朕也想抚一抚这春风。”
“陛下,让花岸近身伺候您吧,奴才的春风还没人抚呢,您别偏心呀。”花汀巧笑开口,见皇帝没有意见,便对花岸使了个眼色,自己把体内的东西拿出来,将银链整根送到皇帝手里。
埋在花汀体内的却是一根金色的软鞭,动物皮革制成,挥起来的风声更加凌厉。皇帝满意这一头,叫花岸过来,把藤条尖塞进他红肿的穴口,要他重新吃回去。
花岸穴肉紧缩,真的把藤条一点一点吃了进去,同时跪到皇帝两膝之间,轻车熟路地伺候皇帝再度硬起的龙根。
花汀跪在前面,和花岸方才一样的动作趴着,却听见皇帝开口:“掰开。”
花岸一愣,一下子转过去看花汀,差点就要开口。花汀赶在他之前用力掰开自己的臀肉露出穴口,大声道:“奴才谢陛下赏春风!”
皇帝笑了起来,劈手打下一鞭,鞭子刺啦一下刮过臀缝,登时便肿起老高。
花汀跪在地上的膝盖都在打颤,嘴上仍甜腻地念着诗:“一抚春风入屠苏……二抚春风似剪刀……三啊!谢皇上赏……三抚春风杨柳醉……”
皇帝打了花汀足有四十几鞭,打得他臀缝和两瓣浑圆都布满深红的伤痕,有些地方还破皮出了血。等他的淫欲再次泄在花岸的口中,才终于餮足地丢下鞭子,开口道:“回去告诉你们阁主,好生准备年底的宴会,朕会去包一天的场。”
花岸爬下去扶起花汀,两人一起叩首:“谢陛下隆恩。”
见花汀实在是含不进软鞭了,皇帝大发慈悲让他们退下。花汀拿着银链,扶着花岸跌跌撞撞地走出去,也不敢坐太监安排的轿辇,一点一点挪出了宫去。
“汀哥哥,你有没有事?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