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奴的后穴粉润湿软,好一番艳绝惑人的景色。常舜看得口干舌燥,胯下之物再度硬起,好不容易忍到颜奴准备好,立刻翻身而起,扶着孽根深深嵌了进去,像树根捣入松软的春泥,亲密无间地,从贴合处渗出春水来。
颜奴攥着锦被,一潮接一潮的欲望吞噬着理智,马车行的路不太平稳,不时遇到大的颠簸,带着作孽的性器猛地捅进更深处,逼得颜奴泄出一两声淫叫,催得常舜更加兴致高昂。
“当我的小厮,总该有个名字,你想叫什么?”常舜干得舒爽,在他耳边逗弄,“柳如是,还是陈圆圆?要不就叫苏妲己,好不好听?”
颜奴难耐地喘息着,不知是哭还是笑,顶着满脸的汗和泪,断断续续地说:“玉,玉儿……叫奴才,玉儿。”
常舜只当他觉得金玉之物好听,自然顺着:“好,玉儿,你是本公子的小玉儿。”
在常舜看不到的角度,颜奴微微仰起头,看着合上的车窗漏进来的熹微日光,一遍一遍默念着,把它刻在自己的心里。
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颜如玉,我叫颜如玉。
群~⒋⒊
整理.2022?03?28
00:30:21
二
马车到城郊时天色已近日暮,颜奴被常舜哄着用了些糕点和果酒,裹在被褥里小憩。
“我和朋友约好了在此地碰面,再一道去旅店住下。你在马车上把衣服换上,等我回来接你。”常舜从柜子里拿出备好的几件衣服,又嘱咐小厮留在马车外照看,才放心下了车去寻人。
常舜刚走,颜奴累得浑身酸软,躺在被窝里懒懒地发呆,就听见外面的小厮说:“六……六公子,我家公子去寻您了,你们没遇上么?”
“哦,那许是错过了,他找一会儿就会回来的,我在他马车里等等就好了。”来人听着很年轻,似乎比常舜还要小一点。没等小厮阻拦,便一把掀了帘子进来,和榻上只露出半张脸的颜奴四目相对。
“你,是何人?”年轻公子看着颜奴疑惑道。
颜奴抓着被子,一双小鹿似的眼湿漉漉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茫然和紧张:“奴才玉儿,是常公子的小厮,来的路上着了风寒,公子特准奴才在榻上歇息一阵。”
“噢,是这么回事。”年轻公子也松了口气,以为撞破了好兄弟金屋藏娇,好在是个男子,又是小厮,自然就不用避嫌了,“我是你家常公子的好友,唤我六公子就好。”
“六公子安好。”颜奴微微撑起身子,乖顺地低下头,耳侧的青丝散在脸上和脖颈旁,愈发显得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六公子有些不自在地偏开脸,心想,这小厮,怎么生得这么白。
常舜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掀开帘子吓了一跳:“六公子,你怎么在这儿啊,害我好找。”
“怕再和你错开,便到这儿等你了。”六公子正憋在车厢里坐立难安,看见常舜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道,“咱们快去旅店吧,再晚都订不上卧房了。”
“好啊,”常舜笑嘻嘻揽着六公子的肩,对颜奴使了个眼色,“玉儿,把吃食收拾好,一并带下来。”
“是,公子。”颜奴应声,等常舜把人拐下车,才得以从被窝里钻出来,把斑驳的身子胡乱塞进备好的衣衫里。
订房时,常舜表面上订了两间,叫两个小厮合住,回房之前又假模假式地嘱咐颜奴送一壶茶来他房间。颜奴刚应下,六公子忽然开口道:“玉儿,我也有些渴,一会儿顺便也给我房里送一壶吧。”
常舜登时有些不乐意了:“六公子没有自己的小厮么?干嘛指挥我的小厮做事?”
“小胜子去买明日流觞宴的酒了,烦你小厮捎带手送一送也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