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了这条路,在相位之争上就有了很大优势。必要时,你可助他一臂之力。”
“好。”沈川答道。
颜如玉牵着他的手,亲昵地把脸贴上去轻蹭,问他:“什么时候动身回西疆?”
沈川贴近他,用另一只手把他扣在自己怀里,轻轻抚摸他盘了一半的长发:“西疆只要不再起战事,就可以缓一段时间再回去。”
颜如玉把脸靠近沈川的腰间,藏在软甲下面的东西有了点反应,被颜如玉玩笑一样伸进去抓住,漫不经心地挑逗。
沈川的呼吸越发粗重,偏偏颜如玉这个时候说话:“那你先写封密信给仇严,告诉他,他的妹妹在我这里,想要妹妹平安,便得听我的。”
“好,都依你。”沈川极力克制,微微喘着对他说。
颜如玉仰起头,对沈川笑了笑:“将军那么听话,本宫可得赏罚分明才行。”
说罢,他从座椅上滑下来,把膝盖跪在沈川的鞋上,拔掉头上的发簪丢在一边,散下头发,把脑袋钻进玄甲下摆,在昏暗中解开沈川的裤带,把阳物放出来,慢慢含进了喉口深处。
玄甲下传来模糊的水声,沈川感觉到娇嫩的喉咙吞咽时肉壁裹住茎头的紧致,感觉到灵巧的舌头描摹着柱身上虬曲的青筋和下连的阴囊,退出来时两瓣嘴唇吻着圆凸的茎头,舌尖轻顶分泌精液的铃口,直到性器颤抖着又大一圈,才分开唇瓣,温软密实地吞吃进去。
沈川闭着眼,将要释放时推了一下颜如玉的肩,但颜如玉并不躲开,放松喉管把浊液都吃了下去,末了再细细舔干净,替他把裤带系好,从里面钻了出来。
颜如玉用刚侍弄完沈川的嫣红嘴唇说话:“沈将军不是还有差事么?快去吧,别误了时辰。”
沈川还没有完全抒发,可看着颜如玉自始至终都一样淡漠的脸,忽然觉得自己更像那个被骗身骗心的,心里发堵,攥着剑便离开了倌馆。
太子府自新婚之夜被大肆搜府之后,名望便大不如前。慕容和整日召幕僚议事,直到深夜这帮人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气得慕容和把人都打发了,自己坐在书房喝闷酒。
要说身边从没有过得力的幕僚,也不尽然。慕容和想起从前的昱珩,惋惜地叹了口气。本以为可以拿来做个趁手的刀,谁知这刀心怀杂念,触了慕容氏最不该触的逆鳞,只能折戟沉沙,现在连个称心的玩物也算不上,也就父皇那个老眼昏花的食髓知味。
想起那次庆功宴,他虽不是主动想做,可后来也有些控制不住。回忆那髓的味道,慕容和喉间发紧,又喝下了一杯酒。
书房外有人敲门。慕容和烦躁不已:“不是说了,谁也别来烦本宫么?”
房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脚步怯生生的,眼睛里却用力装进故作成熟的冷漠。
“太子,我听说你在这里,过来看看你。”帕夏走进来,自以为不明显地打量他,“你在做什么?”
慕容和放下酒杯,觑了她一眼:“喝酒。”
帕夏看着他:“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慕容和在心里冷笑,帕夏公主这话套得太明显了些。于是他故意说:“本宫在悼念亡妻。”
帕夏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愣了一会儿才道:“我知道你以前有一个妻子,但是我已经和你成婚了,你现在的妻子是我,不应该为了怀念她占用我的时间。”
“是吗?”慕容和一挑眉,“我怎么觉得,帕夏公主并无已嫁为人妻的自觉啊。”
帕夏蹙起眉:“你为什么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