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材小用了。”沈川浅淡的笑容转瞬即逝,“不过瑶嫔怀孕了,这倒是意料之外,遭了那么多罪,不知这孩子能不能保住。”
“她一定会保住。”颜如玉淡声道,“这个孩子用处有多大,她比我更清楚。”
皇宫里,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聚到瑶嫔宫中,手忙脚乱地替她诊治保胎。瑶嫔在山里奔波两日,又中了刺客一箭,虽未伤在要害,但皇帝勒令要保住瑶嫔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这样难如登天的要求着实让太医们冷汗如雨。
若换了宫里养尊处优的娘娘,受了这样的颠簸惊吓,孩子是一定保不住的。可颜月兰在大漠风沙里练出了极好的体魄和意志,被太医院流水似的名贵汤药伺候着,竟真从鬼门关挣扎回来,胎儿和母体都慢慢恢复平稳。
慕容景坐在瑶嫔床前熬了个通宵,听闻太医说瑶嫔和孩子已经脱离危险,又欣慰又后怕,即刻下旨晋瑶嫔为妃,走出宫门时,贴身太监追上前道:“皇上,前朝好几位大臣求见,要为太子求情。”
“怎么,那逆子还没死?”慕容景阴戾的眼神看得太监一个哆嗦,赶紧跪下道:“皇上您颁了圣旨,却未点人去行刑,借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直接端了毒酒去啊。”
“告诉那群老东西,谁再求情,就视作太子同党,与太子并罚。”皇帝冷声道,“把赐死诏书拟好,让老四去监刑。”
关押宗室罪臣的宗人府内,慕容和静静等着,等到门外来了人,把房门打开走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慕容程站在他面前,拿着金色圣旨,眼神如刀一般剐在他身上:“太子,还不跪下接旨吗?”
慕容和被铁链锁在椅子上,带着轻蔑的笑意看他:“要本宫守礼,你难道就是守着礼制,按圣旨来监刑的么?为何又要关上门?赐死的毒酒呢?”
慕容程轻笑了一声,走到他面前,从怀里取出一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刀。
“鹤顶红那样快的药效,不出半个时辰就了结了,岂非太便宜你?”慕容程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着刀刃,“替父皇管了那么多年刑部,折磨细作的功夫见了不少,大概也会了,若刀法不熟练怠慢了二哥,还请二哥见谅。”
说罢,他身后的陆贤走上前,将慕容和的手摁在座椅扶手上,逼他张开五指,并拿棉布堵住他的嘴,不给他呼救或咬舌自尽的机会。
慕容程俯下身,将刀尖缓缓插进他的指甲缝,在慕容和身体的剧烈扭动和被棉布堵住的凄厉嘶鸣中,拔掉了他拇指的指甲。
“陆贤,放开。”慕容程说罢,陆贤便拿开堵他嘴的布团。
慕容和的嗓子仿佛被血浸泡了,嘶哑难听:“慕容程,你就是皇帝的一条狗。虐杀了我,你以为你还有议储的机会吗?”
“你以为人人都想坐那狗屁皇位?”慕容程目光森冷,“慕容和,我从来不想与你争什么,是你触犯我的底线,碰了不该碰的人。”
沾血的刀尖把一片指甲丢到一边,然后指向慕容和的下一根手指。
“你用哪只手把玉儿拖上龙床的?这只?”慕容程示意陆贤再次堵住慕容和的嘴,在后者杀猪般的嚎叫中,又拔掉了食指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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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程每拔一个指甲都要放他喘口气,让他充分回味十指连心的剧痛。慕容和全身抽搐痉挛,却仍强撑着尖笑:“你清高,你了不起!可你以为没有我,你的小情儿就会安然无恙?蠢货,是父皇容不下他!你有本事折磨我,却一辈子也别想爬上最高的位置,你想保护的人,也永远都只能任人宰割!”
慕容程没让陆贤堵嘴,刀尖狠凿下去,连着血肉生拔了他三个指甲,杀猪般的嚎叫声顿时充斥了整个逼仄的房间。
慕容程在他快要痛得昏死过去时,命陆贤给他灌了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