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身差点弹起来,又因收缩的穴口绞紧了指根,入侵变成合奸,猝不及防地坐回了手指上,还让指尖捅进了更深处。
慕容程把第二根和第三根手指都送进他后穴,像凿开了一眼温泉,汩汩春水越涌越多,在狭小的车厢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暗卫急急赶着马回府,直接从后门把马车赶进卧房的院子,然后遣散所有下人,在外面敲了敲车板:“王爷,到了。”
慕容程想暂时抽出手指,颜如玉却慌乱地抱上来,喃喃地说:“不要走,不要走。”
“好,不走。”慕容程的心化成一滩水,用自己的外衫把颜如玉包在里面,正面抱起他,就这么下了马车,一边疾步往房间走,手指还在衣衫下抽送进出。颜如玉的腿盘在慕容程腰上,搂着他的脖子,在衣衫下大张双腿承受侵入,在他耳边放肆地喘息呻吟。
暗卫们头都不敢抬一下,等送这两位祖宗进了卧房,还得紧锣密鼓地在整个院子安排人手,以防消息泄露出去一丁点。
颜如玉的精神很恍惚,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身边的人是谁,很长时间之后才反应过来后背贴着的是绵柔的被褥,胸前有一个燥热的躯体压了下来,肉刃像一杆烫红的铁枪捅进了他的身体。
“嗯……”颜如玉的双腿架在慕容程的腰上,脚趾因剧烈刺激紧紧蜷缩,乌黑的发在枕席间乱如泼散的水流,失焦的眼珠望着床板,迷茫着痛苦,痛苦着沉沦。
慕容程不再是那个床笫之欢都要衣冠楚楚的伪君子,他除掉所有多余的衣物,暴露出勃发的肉体和原始的欲望,因这欲望并不被唯一的观众在意,而更加愤恨又痛苦地征伐在温柔乡。暴虐给他,悔恨给他,一切一切的力不从心,不甘不愿,全用唯一的连结刺进他的肉里,埋进他的身体,乞求他怜悯,记得自己一时半刻。
颜如玉没有力气再盘住慕容程的腰,两腿瘫下去之前,被慕容程两手捞住架到肩上,然后制着他的腰身猛地一凿,性器在穴肉里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瞬间逼得颜如玉失声惊叫出来:“啊啊!不要……好深……啊……”
慕容程不顾他接近哭腔的惊喘尖叫,一下一下地沉腰,恨不得把囊袋也送进去。肉体拍打出清脆的响声,颜如玉被情欲逼到极致,感觉自己仿佛一块被石舂捣弄的米糕,已经软烂成泥,汁水横溢。
他再一次牙根发抖地射出来的时候,脑海里的浓雾慢慢散开了,溺水般的窒息感逐渐散去,浓郁的石楠腥气比理智更早一步冲进脑海中。他知道自己因为情绪过激,在光天化日之下再次发病了,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就自尊全无地几乎跪在地上张开腿,求慕容程肏进来。
那天在慕容景的宫室,他也是这样张着腿,任他们父子操弄羞辱。在这之前,无数个白昼黑夜,多少个男人捅进了他雌伏的身体,他这张从前只会念四书五经、食五谷杂粮的嘴,又吞吐了多少根,多少根腥味浓重的孽物?不知道,数不清……
慕容程见他神色慢慢清明,便小心放下他的腿,想将还没发泄的性器抽出去自己解决。颜如玉却忽然揽着他的脖子,将他压下来,偏头狠狠咬在他的左肩上。
“嘶——”慕容程眉头紧锁,眼睁睁看着颜如玉用力得牙根都在颤,直直将他的肩咬破出血也不肯松嘴,眼里的狠厉像灼烧起一团明火,发亮发烫。
直到血液留进颜如玉的嘴里,他才慢慢松开牙齿,用舌尖轻舔齿列上的血,像刚食了人的妖精。
“废物,肏人都不会吗?”颜如玉冷眼看着他,勾起的笑意因未舔尽的血迹而更显鬼魅,“本宫要你用力,肏死本宫。”
慕容程因颜如玉舔血的动作和他说的几个字,下腹恍若浇下滚油一般灼烫,好不容易偃旗息鼓的欲望转瞬就更加硬挺狰狞。他用吻堵住颜如玉的嘴,折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