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去。
颜如玉半阖着眼轻轻喘息,几息之后,慕容程湿透的脑袋从水里抬起来,沉沉地看着他,把一颗黑核吐在白瓷碟里,撞出清脆的响动。
慕容程再次沉入水底,颜如玉歪头看着一旁一言不发剥果子的沈川,把他的手抓过来,伸着舌头一点一点为他舔去手上沾的龙眼汁水。舔着舔着,指尖变成腕心,再变成脖子,最后到唇舌深处。
慕容秩进到屋内时,目睹的就是这样一个荒唐的景象。
“你们两个疯子,做甚这样作践阿珩?!”慕容秩怒不可遏,却见颜如玉一挑眉,轻挑地看着他笑:“是我太无趣了,找他们起来消遣的,老师,你也来陪陪我嘛。”
“……”
于是他也像中邪了一样慢慢走过去,等回过神,自己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硬了一半的茎身上。
再接着是慕容稷,常舜,从不可置信,到愤怒,再到无奈,最后自甘堕落地坠入欲海。颜如玉把自己的身体当做诱饵,每一个人都得到了一点甜头,而他自己就在杂乱的气息围绕中失去清醒,陷入迷幻的梦中。他幻想自己是一只羔羊,被扑上来的狼一块一块吃掉身上的肉,身体就越来越轻盈,麻木又恍惚地死去,该是一件多幸福的事。
一天一夜之后,满朝都知道了五人同日进了摄政王府的事,无人敢在明面上说什么,私底下的指摘和不满却越来越大,连驻守京城的颜擎也忍不住拜访沈川,提起此事。
颜擎沉声道:“沈哥,我们在战场出生入死多年,我拿你当至亲才会说这些。你不想成家不要紧,不想守功立命也无所谓,可你不能如此堕落。摄政王的风评差到极点,你甘愿做他膝下宠臣,还行出这样荒唐之事,是想和他一起被史官刻入竹简,遭万世唾骂吗?”
沈川轻轻哼笑,仰头饮下一杯烈酒:“宠臣……好歹还沾着一个宠字,他何曾宠过我?”
“沈哥,你……”
“阿擎,我没有什么出息。从前上战场,都是得过且过,保着命混日子罢了。在他身边时,才感觉自己像个活人,有些活人的欲求和渴望。我那时远赴西疆攻打匈奴,只是为了用军功求恩典,把他赎回家而已。”沈川捏着酒杯,眼眶泛红,恨声说着,“可是他让我活过来,自己却死了。”
“你说什么呢?摄政王不是好端端在那儿么?”颜擎满脸不解。
“不,他死了。”沈川猛地砸了酒杯,趴在桌子上大笑,“他杀了所有人,也杀了自己,哈哈哈哈……我们都是行尸走肉……都死了……”
颜擎一阵恶寒,只当沈川喝醉了说醉话。
侍卫匆匆赶来禀报:“沈将军,摄政王召春风阁的红玉倌儿入府献艺,您要不要……”
“收着这么多王爷重臣,行事还如此不体面,他到底在搞什么?!”颜擎气得猛拍桌子,对沈川道,“小白脸都找上门了,你总该管管了吧?”
“何必要管呢?争来抢去,还不都是输家。”沈川跌跌撞撞地起身,指着侍卫说,“叫春风阁挑最好的倌儿送去,哄得摄政王高兴了,将军府重重有赏。”
花岸花汀入府时,看见传闻中的摄政王歪在美人榻上,手里拿着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
上一次给先帝献艺之前,他们已经见过颜如玉,那时的颜如玉还是柔媚婉转的妖妃,与此时妖冶得令人胆寒的样子又大不相同了。花汀从春风阁刺杀时便隐隐猜到后续的事都与摄政王有关,此时谨小慎微,更不敢有一丝懈怠,行礼后便问道:“不知王爷想看什么?”
颜如玉撑着脑袋看他们,笑了笑说:“挑你们拿手的才艺演来看就是。”
颜如玉一笑,两人都微微失神,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想,在摄政王这样相貌的人面前卖弄风骚,实在是班门弄斧。
他们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