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妖妃转世,不过如此。
段奕突然就理解了诸如商纣王周幽王唐明皇之类男人宁愿死在一个人身上的心态。裤裆里火热坚硬得要爆炸,他一把扯了领带脱了裤子,恶狠狠往床上一扑,将那只狐狸精压在身下,喘着粗气一口咬住一边j□j,“你这祸害,怎么还没被天师干掉。”
云嘉树被咬得胸口刺痛,不由倒抽口气,沙哑的喘息声听起来也是要命的销魂,一边按住恋人肩膀,一边屈膝顶在腿根底下来回搓揉,眼神暗沉而热烈,凑近在段奕耳朵边轻轻咬一口,嗓音里的水都快溢出来,“那天师大人想要怎么把我这祸害干、掉?”
段奕眼神一暗,恋人这么卖力,想来也是为了安慰他,怎么能辜负。于是咬着牙狠狠从胸膛一直亲到下腹。
云嘉树跟他在一起那么久,怎么会察觉不出这点差异,喘着粗气把他推开了。段奕还没来得及发问,咔擦两声,手腕一凉,又被拷上了。
二爷默默低头看,扯动一下暗棕色皮革的手铐,长长的铁链连接床头,伴随他动作清脆响动。搭扣处闪着金光,咬合得非常结实。镀金面上还镶嵌着一排细细的钻石,随着动作粲然生辉。粗犷和奢华竟然结合得极为完美,连个手铐都搞得这么有设计感,可见布置房间的人是个相当会享受的行家。
云嘉树趁他愣神的功夫,又从床脚位置摸出两个皮革铐,分别缠上段奕脚踝。之后才笑眯眯跨坐在他小腹上,又在平板上一阵摆弄,没过几分钟,左侧天花板打开,一个架子垂下来,端端正正摆着几个玻璃缸。
缸中满满装着粉红液体,散发着段奕熟悉的清香。段奕眼神好,一眼看见在液体中浸泡的物体,立刻脸色发白,用力去拽手铐,扯得金属链铮铮响,“我可警告你啊,别乱来啊。”
“放心吧。”云嘉树没去碰玻璃缸,而是从旁边拿起一条不起眼的纯黑项圈,两指宽的黑色皮革上,白金边框中镶嵌着大颗的方形祖母绿,还坠着个大大的白金铃铛。云嘉树摇一摇铃铛,听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叹了口气,“可惜祖母绿是假的,真的太贵……等以后赚了钱买给你。”
段奕想说老子不要,结果因为太过震惊,只顾得上拼命摇头,舌头僵硬发不出声音。云嘉树无视他挣扎,还是把项圈套在他脖子上,还故意扣得特别紧,坚硬的皮革勒进皮肤,些微窒息感紧紧缠绕在脖子上,简直像个挥之不去的噩梦。
段奕忍不住张口喘息,只觉血液都有些流动不畅,血管鼓胀,脑子烧热得近乎迟钝,咬牙切齿地去扯项圈,“你他妈……搞什么鬼……”
“搞你。”云嘉树笑得邪恶妖冶,居高临下打量他挣扎,又将铁链收紧,把他双手都束在床头。二爷如今手脚都被铐,肢体拉长禁锢在床上,彻彻底底成了掌中玩物。那家伙却反而低头,舌尖轻轻顺着项圈皮革的边缘来回扫舔,那种异样而撩人的挑逗令他呼吸更加困难,明明又难受又屈辱又愤怒,胯间那玩意居然又涨了一圈,直愣愣翘在半空,一直冒着水,把云嘉树的长裤给染得一塌糊涂。
云嘉树一边从他颈项细密亲吻,便吻边移动到胸膛,小腹,段奕只觉得全身都有火在烧,燥热得血管鼓胀,太阳穴旁边一跳一跳地胀痛,咬牙喘息着。那亲吻已经滑到侧腹,柔软嘴唇压在腹股沟上,酸热酥麻感虫子一样钻进血管骨髓里,令人发狂。
段奕手脚都被束缚住,挣扎的幅度被限制在很小的范围内,动作受限,又扯起金属锁链阵阵脆响,被禁锢的认知反而令热情更汹涌。头顶镜子照出两个人交叠的身躯,他甚至能清晰看见自己的肌肉隆起,被汗水染得跟涂了蜜似的闪光。还有小男模贴着他亲吻的轨迹,这一切都让他感到血管里沸腾的都是火焰,呼吸的时候全是燥热气流,粗喘着,扭动着,胸膛起伏得像风箱,挺胯上顶,粗硬凶器尽力往恋人身上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