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拓跋危坐在远处,沉默地看着太医和宫女围着宥春忙碌。如果不考虑此刻心疼她的心情,其实他对于这件事,更有芥蒂更加想不通。
她居然为了别人,牵涉到这么复杂的事里。她在身边时,除了还是宫女的时候艰难些,待封妃之后,他待她一直如掌上明珠。给她荣宠,给她身份地位和爱护。
再看现在呢,不但沦为平民,仰人鼻息,还身患蛊毒,要依靠别人的血液续命,与人捆绑在一起。她宁愿这样,也不愿意承认她是釉春,是皇后。
到底为什么?!
拓跋危太生气了,他看她难受,气她,更气自己。恨不得把宫里所有酷刑一一施展在那姓谢的人身上。
但偏偏他们之间性命相连。那人死了,釉春也会死。所以他根本不能动他。
这让拓跋危有多憋屈,他气得浑身神经都隐隐作痛,太阳穴时不时抽搐,疼得脑子里似乎有东西在钻动。
她时不时发出疼痛的音调,都是对他的摧残和折磨。让拓跋危怀疑,是不是他也被下了什么蛊,不然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等看到被送进宫里的谢轻玹,这些拓跋危备受折磨的情绪,又全都化为愤怒,恨不能当场撕了这个男人。
男人的直觉,拓跋危看到谢轻玹第一眼,就知道他别有用心,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论是长相,还是眼神。
那人生了一张温柔和煦的面容,唇红齿白。釉春被他这张皮相所惑,被骗了去。所以被害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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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
一
下
吧
拓跋危怎么会放过他?
他来之后,房间里的人就都退了出去,只有拓跋危,和左右保护他的近卫。
谢轻玹进宫时已经被彻底搜身了,现在还不是他动手的机会。只有等宫里的暗人把所用暗器传递给他,才能取皇帝的命完成复仇大计。所以今天他只能先单纯地帮宥春解毒。
在谢轻玹接近宥春的时候,拓跋危就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地守着。不用看,谢轻玹都知道身后的视线是什么意思。
杀意如此重,想忽视都难。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拓跋危对他有如此强烈的排斥心理,他只不过是替身的主子,并且只是一个小小的琴师。
难道拓跋危已经把宥春当作了从前的皇后,倾注了他的感情,才会对他这么在意。
这对谢轻玹来说,是好事。拓跋危越在意宥春,他越安全。计划成功的胜算才更大。
不过,这也更坚定了谢轻玹要杀拓跋危的意志。以前有血海深仇,现在中间还掺进了一个重要的人。不论如何,对方都得死。
“宥春,我来了。”谢轻玹在床边坐下。
她正承受着子蛊嗜血带来的痛苦,感受到他的靠近后,本能地坐起来,往他怀里钻。
谢轻玹知道拓跋危在看,他很想咬破舌头,用嘴对嘴喂血方式来刺激对方。但考虑大计未成,还是让拓跋危的近卫用刀将他手指割破,递到她嘴边。
她抱紧他的胳膊,紧紧贴在他身上,吮吸他手指流出的血来缓解疼痛。
姿势亲密,举止暧昧。
只是喂血,但这一幕对拓跋危来说,却有着不轻的刺激。仿佛他看到的画面是背叛,是苟合。
釉春碰了他哪里,他都想把姓谢那人的皮肤、四肢,给割下来。
釉春说,二人的身体以蛊契约相连,命连着命。为了釉春能好好活着,他不会杀他。
但能让人备受折磨却持续留着一条命的法子太多了,拓跋危根本不需要杀了他。他会把谢轻玹做成人彘,用酒泡着他的伤口,让他每天